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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犹豫的往桥上纵身一跃。
桥上的烟雾依然是那么薄,但是刚走了几步陈鹤耳就发现情况不对了。原本开始奔跑的双腿逐渐失去了感觉,当陈鹤耳往身下看时,猛的倒抽一口凉气。就像是酸醋腐蚀木头一般,自己的双腿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露出来的白骨上勉强连着几块碎肉,每走一步就哗哗掉着碎屑。
冯骁已经奋力游到了河的中心,但是自己才在桥上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想而知。
走!
陈鹤耳此刻心中只有这唯一的一个念头。
一步步,身下就像是挂了铅般越走越沉重,等到陈鹤耳终于走到了桥的中央,她的下半身已经融化的不成样子了。
她抛开所有的念头,张开双臂,朝着冯骁的方向直直摔了下去。
此刻,两人人以最狼狈的姿态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想象中的水花四溅并没有发生,陈鹤耳紧张的张开紧闭的双眼。眼前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早已褪去,周围如同水墨画般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红色逐渐融合成一幅洞房花烛夜的景象。
而身边紧紧搂着冯骁,早已不是那副血肉模糊的模样,他穿着端正,一身成亲时的红袍,望着陈鹤耳,眼中似乎有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该醒了,我们成亲吧。”
他笑音弯弯。
陈鹤耳卧在松软的干草中,一朵坚强探出头的铃兰在她的头边上摇曳生姿。淡紫色的花瓣上一颗清晨的,微微带着寒气的露珠就这么顺着弧形的花瓣滚到了陈鹤耳的唇中。
露珠冰凉的感觉让陈鹤耳浑身一震,意识如同云朵般轻飘飘从漫无目的的虚空中飘到了身体旁边,接着又如同被磁铁吸引着,“刺溜——”一声滑进了身体里。
不久,陈鹤耳如同蝉翼般密而黑的眉毛轻轻抖动,接着一双眼睛迷离之中睁开。
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了她的前面。背影的主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可以看出原本高端的棉质袍子被撕扯的只剩下半截在随着身体的移动晃动。背影的主人浑身脏污,但是他胡人般卷翘的头发却如同一个文人半挽成一个发髻。
是他救了自己吗?
那个。
陈鹤耳刚想说一句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之及,说出来的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下简短的气音。
身影的主人背对着她,手艺娴熟的拨弄手里的枝条。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烤鱼,他的面前是一条半米宽的小溪,溪水汩汩流淌,清澈见底。就下溪水旁边,放着几条已经刮去鱼鳞,处理好内脏的野生鲫鱼。
背影小心翼翼串完鱼,接着用干燥的木条搓出火花,点燃柴火堆。火越烧越旺,陈鹤耳能闻到樟树条燃烧独有的香味,接着影子把穿好的鱼放到火堆上细细炙烤,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野果子,均匀挤了挤,接着洒在了烤鱼上。
一时间鱼肉的香味席卷了陈鹤耳身边,让从昨天中午就开始没有吃饭的她感到饥肠辘辘。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打起了鼓。
两人之间没有外人,深山老林之中任何一点声音都尤为惹人注意。背影愣了一下,接着缓缓转过身。
长久的死寂。
直到烤鱼烧糊的味道传来,冯骁才手慌脚乱地重新背过身去,处理他的鱼。
陈鹤耳仰头望天,可惜自己瘫躺在树荫底下,再想怎么看蓝天看到的都只是无数翠绿的树叶。
我不会还在梦中吧?
陈鹤耳非常怀疑自己,她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掐了一下。
很痛,但是梦里也很疼。
于是她尝试着爬起来,但是脆弱的身体没有办法支撑她大幅度的运动。
于是陈鹤耳如同一尾缺水的鱼一般一个鲤鱼打挺,将自己侧卧在地上,接着将自己的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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