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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挑眉看着傅司熠：“你觉得还能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傅司熠冷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陆烟见傅司熠眉宇间满是戾气，轻声问：“傅光耀？”
傅司熠不置可否：“嗯。”
“宝贝，长夜漫漫，详细讲讲呗。”陆烟搓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傅司熠。
她其实挺好奇傅光耀这个人的。
对上女孩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傅司熠心下一软，伸手摸了摸头顶：“好。”
“他的第一任妻子，死在了他的手里。”傅司熠看着陆烟的眼睛，“他亲手杀的。”
傅司熠短短十几个字，直接震惊陆烟一整年。
她顿时感到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傅司熠怀里钻了钻。
好家伙杀妻证道吗？
即便是盖着一层被子缩在傅司熠怀里，她仍旧感觉有些害怕。
感受到陆烟有些怕，傅司熠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就跟哄小孩子一样。
“他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妻子啊？”陆烟感觉自己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傅家家主不能有软肋，为了不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所以傅光耀亲自动手了结了她。”
傅司熠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当然，如果忽略掉她腰上紧了几分的手……
“这是个什么逻辑？”陆烟窝在傅司熠怀里，有些没想明白，“这不有病嘛。”
傅司熠：“大概是因为最在乎的东西没了，才能心无旁骛不被绊住。”
“你想多了。”陆烟抱着傅司熠的胳膊，“如果我死了，你第一想法是什么，不要犹豫，直接告诉我。”
傅司熠：“殉情。”
陆烟：“……”
虽然她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是殉情这个词听上去感觉哪不太对。
“这不就行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够爱，如果你死了我第一想法肯定也跟你一样。”陆烟嘀嘀咕咕，“而且他要是真的在乎，肯定下不去这个狠手。”
傅司熠：“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陆烟撇撇嘴：“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
诚然，她说的是第一想法，也就是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而并非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决定。
这种往往才是最真实的想法。
傅光耀这种人就是单纯的利己主义者，他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陆烟眨眨眼：“那你到时候会不会搞杀妻证道这一出？”
“不会。”傅司熠看着陆烟，“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陆烟：“为什么？”
傅司熠没有正面回答，他看着陆烟:“从小到大，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但你不用教我怎么爱，我自己会学。”
诚然，傅司熠是个好学生，学的很好。
“那你的父亲呢？”陆烟在傅司熠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们也可以聊点别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傅司熠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也是他间接害死的。”
当年傅光耀强制下令让傅南风带着傅家一队精锐部队去了无人境腹地，最后无人生还。
说到底也是死在了傅光耀的执念上，如果不是他非要找出无人境的秘密，最后也不至于牺牲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