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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死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简意吼道,想借此让袁楷禛清醒过来,“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那你想过我没有,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一辈子活在对你的愧疚之中吗?”
袁楷禛一愣,神色中果然闪过一丝犹豫。
见状,简意趁热打铁道:“还有你的父母,你考虑他们的感受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几个老人怎么度过下半辈子?袁楷禛,你好好想想。”
“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为了你的家人,你也不要再想不开好吗?”她轻轻的握着他的手,柔声道,“而且,最坏的结果才是截肢,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尽全力找到最好的医生来治疗你的双腿,你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相信我好吗!”
袁楷禛感受着从她手心传来的温暖,有着些许动容,从左手手腕上传来的痛意,也让他逐渐清醒过来。
是啊,人活一辈子,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喉头滚动,缓缓的吐出一个字:“好。”
简意长吁一口气,这才算是彻底安下心来,伸手手指和他拉钩,像小孩子一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记住了吗?”
看着她满脸的笑容,袁楷禛温柔的笑了起来,冲她点了点头。
兴许是因为麻药的劲还没过,没一会,困意便再度席卷而来,等到袁楷禛沉沉睡去,简意喊来了小圆在房里守着,自己则去了易临玺的病房。
自己离开了这么久,这家伙竟然就真的老老实实的没有来骚扰她,难不成是良心发现了?
可没想到,她来到VIP病房,推开门却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被子也都叠的整整齐齐。
简意十分奇怪,立刻随手拦了个护士,问道:“请问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抬头扫了一眼,回答道:“刚刚出院了。”
说着,便走进病房,将挂在床头的病历卡给扯了下来。
“出院?”
简意惊讶的说,这家伙不是嚷嚷着伤的严重,需要自己照顾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卦了?
百思不得其解,简意一头雾水的走到护士站,去找人给袁楷禛换营养液,却在转身的时候,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临玺!”
简意想都没想,就叫住了他,将手里的营养液递给护士,向他跑了过去,气喘吁吁道:“听说你办理出院了?看样子,这是不需要我照顾了啊。”
她笑着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轻松,和一脸阴沉的易临玺刚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么忙,还有时间管我?”易临玺勾起唇角,奚落道。
简意知道他是在指袁楷禛,知道与他多说无益,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你就好好在家养病吧,我先去忙了。”
说完,便要离开。
易临玺一把抓住她,如鹰般锋利的眼眸盯住她的双眼,声音低沉冰冷:“简意,看不出你脚踏两条船玩的很厉害啊。”
简意一愣,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脸困惑,“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脚踏两条船?”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吗?”男人眼里是满满的戏谑与讥讽,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尖酸刻薄,“你都怀了他的孩子,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此话一出,简意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浑身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就连心脏都快要被麻痹了。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强惹着胸腔的憋闷,简意咬牙缓缓道。
见她这副模样,易临玺冷笑一声,认定她就是默认了,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三个月之前,我们还没离婚吧,简意,没想到你竟然藏得这么深,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听着男人刻薄的话,简意捏着拳头,没想到那番话竟然会被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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