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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
这里的巷子四通八达。
尤其是深夜，除了一直住在这里的人，否则很容易就会在这种充满了黑暗中的巷子里迷失方向。
然而。
皓鸣却能毫不犹豫的快速穿梭在巷子之中。
只因为在巷子的墙壁上，有着用匕首划刻的记号。
很显然。
这是戚守城刻意留下来的。
然而。
当皓鸣顺着记号追到尽头，却是一条死胡同！
而四周并没有发现戚守城的身影。
就在皓鸣准备四下查探之际。
一道身影却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皓鸣的身后。
皓鸣心下猛然一惊，迅速转身朝着身影抓了过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
身影却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来了，何必故弄玄虚？”皓鸣深邃的眸子中泛着冷光，朝着黑暗中望了过去。
黑暗中，一道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见面就动手，这脾气学谁的？”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身影。
正是复仇者，皓天！
这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交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神色相似的缘故，皓鸣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皓鸣，我们又见面了。”
皓天再次冷漠开口，只是看向皓鸣的目光却烧了些许的冷意，反而多出了一丝复杂。
皓鸣沉声开口问道：“戚守城在哪？”
皓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条贱命罢了，何必在意？”
“五个古武家族，上千条的人命，你称之为贱命？”
皓鸣心下一冷。
上千条人命，哪怕是战场上都是一场很大的战役了。
而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却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我所杀之人，都该死。”
皓天语气依旧平静无比。
“二十六年前，害死天启一族的仅仅只是这些古武世家的领头人，何必殃及无辜？”
皓鸣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做法。
“无辜？”
皓天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仰头大笑，情绪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我天启一族向来不与世纷争，却无辜惨遭毒害，他们甚至花了五年的时间，将天启一族屠杀殆尽，斩尽杀绝。”
“天启一族的族人，他们不无辜吗？”
皓天一字一句的开口，脸上的青筋忍不住的爆起，“有时候正义并不会倾向于无辜的一方，比如戚家，当年的卑鄙小人，罪魁祸首，却能成为龙国第一家族，可笑至极。”
皓鸣沉默了。
当年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了一二。
若论对错。
天启一族却是无辜遭害，甚至连真相都淹没了二十六年。
可尽管如此。
却并不能成为眼前这个男人肆意屠杀上千条人命的理由。
因为仇恨，是无限循环的。
皓天似乎看出了皓鸣心中的想法，饶有深意的开口问道：“如果我杀了你的老师，你不会想着找我复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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