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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各个宗门的宗主长老,前来观礼。
金乌宫负责接待的弟子忙成一团,将宾客带至举行仪式的大殿。
主宾席上已有三人落座,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这个位置,是为五大宗门所设。
虽然今天来的,都是个宗门的宗主和长老。
但不是谁都可以做到这里,同是宗主,也是有分别的。
三人中,那身穿绿衣的娇俏女子。
是百花宫的宫主弄晴,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
但大家都知道,弄晴仙子是海棠花妖。
已经有八百多岁了,可不是小姑娘。
在她左侧一个白衣男子,看上去三十左右,一脸正气。
白衣乌履,头戴玉冠,俊逸儒雅。.
腰间悬挂着一柄寒玉剑,正是剑宗宗主范晔。
别看他,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只要剑出鞘,就会变得疯魔。
所以被月华界的修士,称为剑疯子。
他腰中那把墨色的寒玉剑,就是名动仙门的疯魔剑。
而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跟这里的环境完全不搭。
身上破衣褴褛,脸上皱纹堆积。
看不出年纪,满脸的凄苦,眼睛浑浊。
背上背着一把二胡,也是破旧不堪。
有些地方都已经掉漆,扔在路边都没人捡。
看上去分明就是一个,走江湖卖艺风烛残年的老艺人。
一点也不像是个仙门修士,但殿所有人都不敢小视他。
因为他就是天音宗宗主陵歌,他背上的二胡。
就是天音宗的镇宗之宝,夜雨。
两百年前,陵歌凭借夜雨。
以一首流波曲,困住天魔谷的十万魔修。
是除了金乌仙子之外,天魔谷最不想遇到的修士。
“陵某从不知道,金乌仙子还有个姐姐。
收到邀请时,还以为传错信了。
不知道你们可见过?是个什么样的人?”
陵歌端着一杯酒,一饮而下。
酒水一半进了嘴里,一半洒在衣襟上。
他也不管,抬手用他那看不出颜色的破旧袖子。
擦了一下嘴,出声说道。
“我说陵歌,你明明是个俊俏的人。
干嘛非要弄成这样腌臜的形象?恶心死我了。
看着你,酒都喝不下去了。
我也没见过金乌妹妹的姐姐,只不过据桂紫回来说。
那日金乌去了芙蓉峰,对着一个梨花小树妖喊姐姐。
应该就是那个人吧?反正一会就看到了,着什么急?
桂紫还跟我说,在芙蓉镇。
你那目空无人的师弟,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被纪世友吓着了,连异宝都不顾了。
夹着尾巴,连夜逃回了天音宗。
今天怎么没把他们带过来?是吓破胆了吗?”
看着陵歌的邋遢样子,百花宫宫主弄晴皱了一下峨眉。
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跟陵歌开玩笑。
他们本就是旧识,两百年前是并肩战斗的战友,
一起对抗天魔谷,所以说话的时候,不用顾忌什么。
“头发长,见识短,
你要知道,大俗才是大雅。
跟阳春白雪比起来,下里巴人才是大道。
你们女人就喜欢皮囊好的,肤浅。
要说金乌收了一个好徒弟,我还要谢谢他。
要不是他,我那宝贝徒弟。
就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次出去,虽然无缘异宝。
但连同我那师弟,都受益匪浅,
经过纪世友的震慑,他们都开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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