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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张地北忙声退去。
“陛下……”
牧司陵神色复杂的从皇座背后走出,欲言又止。
云帆平静道:“你是想问,朕为何一开始如此强硬,后来却又突然放过了张地北么。”
牧司陵摇头:“不,臣是好奇,陛下为何只抓张地北一人。”
云帆诧异,轻声笑道:“你这个问题倒是有这意思。”
“说说你怎么看的。”
“是,陛下。”牧司陵先是恭敬行礼,随后正了正色,道,“张地北虽然曾经风光无限,但随着军队改革,现在就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总军长。”
“同为总军长,第一军与那几大主力集团军的总军长,不可能会仅仅因为一个地方军总军长的所作所为,就冒险联合上书。”
云帆饶有兴趣的看着牧司陵分析着:“继续说下去。”
牧司陵恭敬点头,沉声说道:“因此臣以为,此事大概是张地北的提议,但最后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第一军与主力集团军总军长才联合上书,那就不太一定了。”
云帆听完牧司陵的分析,哑然失笑:“牧司陵啊牧司陵,你的本事真是见长。”
“不敢,都是陛下教得好。”
“不过啊,牧司陵,你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也是见长啊。”
云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既然都猜出来,不如说出来让朕听听,究竟和朕想的一不一样。”
牧司陵犹豫半响,说道:“臣斗胆猜测,陛下是想借此机会,杀鸡儆猴,警告那批随陛下您收复领土的元老将臣。”
云帆点点头:“猜对了一半。”
牧司陵疑惑,忍不住问:“那敢问陛下,另一半是?”
“朕只抓张地北的理由,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但朕想要警告的,可不止朝中元老。”
云帆顿了顿,开口说道:“朕一开始态度强硬,是在告诉军中那些不安分的人,不管因为什么,触犯了大铭新律,都要被重罚。”
云帆淡淡道:“而之后朕又放了张地北一马,则是为了平民心。”
“不管怎么说,在表面上张地北就是为了给麾下将士开荤,才挪用公款。”
“即便这依旧荒唐,要受到重罚,但大敌当前,若是军心动荡,可就是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