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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话来都有些磕巴。
“对啊!”梁武夷理所当然道,“看你太累,所以我派人让你放松放松。”
“放心,绝对干净。”
陶朔沉默了好一会,缓缓坐回座位上,才是叹息开口:“队长,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这也太……”
“怎么?”梁武夷轻笑,“不愿意?还是说你有龙阳之好?”
陶朔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像这种事,应该留到拜堂之后去做……”
梁武夷诧异:“想不到你竟如此保守。”
陶朔再次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队长,我……我这不是保守,只是有些变扭……”
“那不还是保守?”
“不……不是,只是……只是……”陶朔支支吾吾。
梁武夷好似明白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看了陶朔一眼:“你不用这么紧张,这里就你我二人,不用提到保守二字就脸色发白。”
陶朔叹了口气:“我这……队长,你不是也知道,我天性胆小,也不想参与进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才这样……”
“我理解。”梁武夷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陶朔的肩膀,“放心吧,有我这个队长在,你就绝不会受到牵连。”
陶朔眼露感激之色,也站起身,拱手施礼:“既然如此,那小陶就谢过队长了。”
“谢什么,你我兄弟一场,应该的。”
“嗯,队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去吧。”梁武夷拍了拍陶朔的肩,看着其远去的背影,诺有所思……
“怎么样?”
都护府外的某个巷口,左元神色焦急的将刚刚走出的陶朔拉到一旁:“他说什么了?”
陶朔叹了口气:“还真是队长。”
左元立马露出愤慨之色:“妈的,想不到这个梁武夷也是个伪君子!”
“也不能这么说,队长也是好心……”
“狗屁的好心!”
左元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要真做了点什么,从此就落下把柄在他手上了?”
陶朔沉默了会:“队长……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陶朔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明显是自己都不自信说出这句话来。
“呵!”左元不屑,“他不至于?他最至于了!”
“不然他为什么不在九州逐渐太平的时候直接回往武城?”
“不是因为要解放奴隶吗……”
“狗屁!”左元狠狠啐了口唾沫,“陶朔啊陶朔,你真以为他这么高尚?”
“队长……不是吗?”陶朔难以置信。
“他要真这么高尚,那为什么刚才用出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陶朔沉默。
左元重重的将双手放在了陶朔的肩膀上,冷冷说道:“陶朔,别傻了,队长他已经变了!”
“现在是梁武夷与令狐筱的党争,你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明哲保身!”
“不然的话,不管站没站错队,最后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