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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计划，是研究院内部的一个计划！”
离渡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在杜自名眼中宛如一个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老者。
“凤凰计划的根本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征服天空！”
“征服天空？”杜自名震惊了，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话刚出口，杜自名就后悔了，人家就是乘热气球飞过来的，有什么不可能？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离渡凝重附和：“杜总军长，你也认为凤凰计划比较疯狂么？”
杜自名一愣，疑惑：“这……说疯狂也不疯狂，毕竟这不已经实现了么……”
“实现？”离渡苦笑摇头：“热气球不过是陛下为了战争，而赶工制作出来的产物。”
“制作工艺非常简单，想要破解复制简直易如反掌。”
杜自名有些明白了，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那陛下的目标是？”
“杜总军长，你听说过墨家有一种可以在天上飞三天三夜而不止的木鸟么？”离渡忽问道。
杜自名低头微微沉思，随即摇了摇头：“这……墨家向来以能工巧匠而著称，但我确是没有听说过此物。”
“哦，杜总军长没听说过也是正常。”
离渡叹了口气：“因为这种木鸟，已经失传了。”
“失传了？”杜自名一愣。
“没错，大概失传于颂朝中期。”
离渡苦笑道：“至于原因，根据研究院的分析，大概是因为墨家的思想在当时而言，太过于危险。”
“颂皇室产生忌惮，最终围剿墨家，诸多工艺都随之失传了。”
“木鸟也在其中。”
“现如今，即便是墨家巨子，也只是知道有此物罢了。”
“可惜了……”杜自名叹息了声，摇了摇头。
“是啊，可惜了。”离渡这时有些感慨，“不过，要不说陛下是天纵奇才，竟只凭借对木鸟的只言片语，就提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设想。”
杜自名瞬间来了兴趣：“敢问离兄可否透露一二？”
“当然可以，只是这个就属于绝密中的绝密了。”
离渡摊了摊手：“我也只知道，根据这个大胆的设想所制造的武器，叫做飞机。”
“飞——机？”
杜自名拉长了声音，似乎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对，飞机！”离渡点点头，严肃解释道：“会飞的机器，我觉得这两个字，非常形象。”
杜自名眼神微凝：“确实形象。”
旋即他也有些感慨：“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确实疯狂。”
“征服天空，也只有陛下有这个魄力了。”
“是啊……”
离渡说着严重的浮现出丝崇拜来：“我从小便幻想着能够有朝一日飞向天空。”
“为此，还曾自己动手，学着飞鸟给自己制作了好几件自认为可以飞的布翼……”
离渡轻笑了声：“只可惜都失败了，还摔了个半死。”
“若非是陛下，我这辈子的飞天梦，怕是也就止步于此了。”
杜自名听完离渡的自述，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今夜一战，让他彻底见识到了热气球的威力。
倘若热气球只是临时赶工的武器，那真正的杀器飞机，又该拥有何等的威力？
杜自名已经不敢想象，或者说无法想象了。
可是，他更担心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天空也变为战场，那战争，是否会变得更加惨烈。
答案是肯定的。
但至于会惨烈到何种程度，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杜自名微叹口气，一时有些惆怅。
“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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