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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颂皇……不要提她，不要提她！”
杏雪嘴唇忽然颤抖起来，虚弱的面庞都变得有些扭曲：“她……她不是人，她是恶鬼，是恶鬼！”
影子晃了晃，无悲无喜的语调中出现了丝波澜：“你想不想报复她？”
“想，无时无刻在想！”
杏雪并不精致的面庞顿变得极为扭曲，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把我当成玩物，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多少忠臣良将，死在了她这个疯女人手上！”
说着，杏雪深吸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且疯狂：“冭，我求你教我如何才能杀了那疯女人！”
“杀了她后……不，只要你教我一个完美的计划，我杏雪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影子先是剧烈的晃了晃，随即又轻轻晃了晃，杏雪看的迷糊，猜不中冭的心思，心中忐忑不已。
“唉……”
许久，冭发出一声叹息。
杏雪疑惑，手忍痛捂着胸口上的伤口，咬牙凝声发问：“你为何叹气。”
“是瞧不起本将军么！”
“当然不是。”
冭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我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可笑罢了。”
“可笑？”杏雪面色逐渐变冷：“冭，若是你想侮辱本将，那大可不必！”
“杏雪小姐莫要误会。”
影子晃了晃，杏雪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即便听冭开口道。
“杏雪小姐说当下颂皇极端，独权专政，是个疯子。”
“可倘若杏雪小姐读过几本史书，便会发现，那样所谓的明君，同样如此。”
“那这也改变不了她是个疯女人的事实！”
杏雪面目狰狞，这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撩起身上的衣裳，指着背后的鞭痕，还有小腹的淤青嘶声力竭的大吼道：“这里，隔这里，还有这里！”
“都是那疯女人的杰作！”
“你，你知道么，她的那些残忍手法，我，我倘若有一天兵败，宁可投降充当军妓，也不愿回去受罚！”
杏雪的眼中含着泪水，说着说着，却是抽涕起来：“若不是她这个疯女人，我堂堂大颂第一女将，怎，怎可能会成为没人要的老女人！”
地上的影子颤抖着，时不时的还晃动一下。
过了一会，冭的声音传进杏雪耳畔。
“你……失去生育能力了？”
冭的声音很是犹豫，而杏雪，反而在回答时变得面色平静。
“是的。”
“……怎么弄的？”
“被那疯女人，用玫瑰花枝……弄的！”
影子晃了一下，
“你可愿意当我冭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