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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苏老,农业固然是一国之本。”云帆在寝宫渡着步子,“但商业,同样是一国繁荣之关键。”
“士农工商,世人皆以为商是最低贱之行业,不过是将一方商品运送到另一地,但……”
云帆说着,拿起摆在桌上的茶杯,高高举起,边把玩着,边开口继续说道。
“若是没有商人,朕何能在苏南之地,用这来自北国昼朝的杯碗?”
“农业,固然要重视,商业,却也不能忽视!”
“任何一方的独大,都将注定会导致一国衰弱。”..
云帆说完,将茶杯放下,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苏老,儒家所讲的中庸之道,大概就是如此罢?”
苏列文似在沉思,怔在原地两三刻才是回过神来,忙拱手回答:“陛下圣明。”
“只是,老臣还有一事不明。”
“何事?”
“以德报怨,此话又有何错?”
“人人以爱相处,起了争执用仁义感化,对方又怎会再无理取闹?”
云帆嘴角一抽,虽觉荒唐,但还是开口解释。
“苏老,首先,朕虽未怎学过儒家经典,但‘以德报怨这四字,完全就是断章取义!”
苏列文微微一怔,他虽学了一辈子儒学,但向来未听说过还有这种说法。
一时,求知欲迫使他语气中增加了一分急切与恭敬:“恕老臣愚钝,谨听陛下教诲。”
“教诲朕不敢说。”云帆微微摇头:“不过这句古言的原话,朕还是知晓的。”
苏列文闻言一震,顿打起精神,洗耳恭听。
“以怨报德,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云帆缓缓说出,苏列文则瞬间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苏列文长叹口气:“老臣当真是百学了几十年儒家,陛下圣言,老臣定铭记在心。”
“苏老言重了。”
云帆微微摇头:“朕从不歧视儒家,更不觉得儒家全是糟粕,只不过是那颂贼得国不正,故意将儒家思想阉割,重文轻武,才成了现在这般畸形模样。”
苏列文现在对云帆是从内到外的佩服:“那以陛下之见?”
云帆微微一笑,轻轻吐出四字:“君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