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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云帆眼中的怀疑与不解，自嘲般的笑了笑：“我并没有这么大的野心……起码……算了！”
“说了……你这疯子怕也不信！”
说罢，姬灵复还摇了摇头。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就让除了云帆的所有人，感到迷惑与不解了。
姬灵复进城后，齐武真的大开城门，放云帆军队进城。
更让云帆都感到魔幻的事，云帆大军一边进入城池，齐武军队一边撤出。
若是不知道，都会以为两方是在交接城池的盟友。
“你能告诉朕，你为何要这么做么？”
云帆眼神微眯，死死盯着姬灵复：“还是说，齐武是你的私生子？”
“看不出来，你还会开玩笑……”姬灵复轻笑：“不管如何，你赢了。”
“不是吗？”
“整个苏南都落入你手，胡枞早已逃出江南，齐武接下来也会在我的安排下撤往临南，江南已经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所以……你赢了，你的目的达成了。”
“不好吗？”
听了姬灵复的话，云帆精神都有些恍惚。
因为这赢的，也太快了些。
他毫不怀疑姬灵复的话。
因为没有必要。
不然姬灵复完全可以命令齐武，死战到底。
因为甚至就连他，都做好了损失八成军队的准备。
但是……他不仅不费一兵一卒的赢了，甚至在整个江南都没有了敌人。
哪怕有，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扫除。
这种不真实感让他不由得怀疑在做梦！
可突然，他想到了牧司陵。
“阻截牧司陵的军队，不是你派的？”
云帆紧紧盯着姬灵复的眼睛，企图发现些许不自然
可令他失望的是，姬灵复眼中尽是坦然。
“当然不是。”
姬灵复露出了一抹苦笑，在云帆眼中，这甚至有些诡异：“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势力！”
“那可是足足八万大军！”
云帆突然变得失神，喃喃自语起来：“那……那究竟是谁的军队？”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姬灵复耸了耸肩：“云疯子……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你是个人物！”
“但比起她……或许你还差了点！”
言罢，不等云帆缓过神来，姬灵复就消失在了齐武撤军的人海中……
云帆回过神后，望着齐武麾下的最后一批撤军，暗暗握紧了双拳。
“真正的战争，要开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