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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楚意又看到那道他胸口处铃铛形状的疤痕。
那个疤痕,是前世萧晏没有的。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触碰:“这到底是什么?”
萧晏感觉自己被楚意触碰到的地方仿佛在发烫,他脑海中恍然间闪过了什么,却很是模糊。
“臣也不知道,或许,这是臣前世爱公主的印记,这一次,要凭借着它找到你。”他低沉的说。
铃铛炙热的时候,就是他心动的时候。
楚意心跳如雷,不得不移开视线。
她忽然回想起,自己临死前最后见到的,是萧晏悲痛欲绝的面容,而耳边最后听见的,却是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铃铛声音。
那声响像是在指引漂泊的灵魂,去到该去的方向。
或许,这真是老天爷冥冥之中给他们的记号。
殿内的气温越发炙热,萧晏心想,原来爱一个人,不管做到什么程度,都不会满足。
就在两人的鼻尖要触碰到一起的时候,饮冰忽然进来。
“阿意,这个黄金——”
饮冰的话顿住,睁大了蓝色的眼睛,眼中满是惊讶。
楚意一把推开萧晏,又顺手拢住他敞开的衣领,遮住他的胸膛,低声道:“那是另外的价钱!”
她转向饮冰,食指的指尖紧张地蜷缩着,露出微笑:“饮冰,你怎么又不好好休息。”
饮冰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到楚意面前,把盒子放到桌上,小声道:“这个黄金,我用不到,给阿意吧。”
楚意打开盒子,里面是楚霆骁刚赏赐给饮冰的一百两金澄澄的黄金。
楚意猛地看向萧晏。
后者眼中毫无波澜,仿佛没有看懂她的信号。
“你明月阁内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父皇那边的府邸不出半月便能布置妥当,你也就可以搬出宫住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红唇抿了起来。
“能在上京自由自在固然很好,但我不要。”萧晏拉住了楚意的手,紧紧握着,认真地说。
他不等楚意说什么,又轻飘飘地说:“臣会亲自回绝此事,毕竟,臣可是无比危险的雍国质子啊,还是应该留在公主身边,由公主好好监督臣才是。”
“那个府邸是父皇的一番心意,你不住岂不是……”
楚意还想劝他,虽然她心里希望萧晏留在宫里,但因为自己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她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所以她不希望将萧晏困在皇宫中。
她爱的人,应该是展翅翱翔的雄鹰,而不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雪狼。
萧晏瞥了一眼饮冰的黄金,薄唇上扬着,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个府邸我用不到,你拿去典当了,然后交给你的控鹤司做军费就好。”
这不比黄金百两多嘛。
饮冰摇了摇头离开了大殿。
唉,她果然还是失业了。
气氛再一次变得粘稠甜蜜,两人的呼吸缠绕,唇瓣几乎触碰到了一起,似有似无。
“殿下——嘶——”
枕雪猛地转身,内心尖叫,语气颤抖:“没事,奴婢走错了,你们继续。”
片刻后,她将煎好的伤药端上来:“殿下,这是御医交代萧公子要喝的药。”
楚意板起脸看向萧晏,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喝。”
萧晏拧起眉头,鼻尖都皱了起来。
“这闻起来真的很苦,阿意,我其实没什么大事,能不能——”
“不能,”楚意义正言辞地打断他的话,“这是治外伤的,必须要喝。”
萧晏闻到那苦涩的味道,俊美的脸都有些扭曲,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雍国时张小年送自己喝的药。
他怀疑那药里面有黄连!
萧晏凤眸阖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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