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证据能证明兄长和蛮戎勾结,将证据拿出来啊。”
“还有,羽林军之所以最后才来,是因为行刺之地乃是京郊密林后的河边,距离羽林军驻地有好几里地,密林与河水本就具有消音的功效,刺客没有骑马,也没有嘶喊,自然声音不大,羽林军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眼眸凌厉无比,在谁身上扫过,谁就低下头。
楚晔忍着想夸赞妹妹的冲动,想到这件事毕竟起因在自己,终于冷静下来,慢慢思考起来。
楚意的视线,从范谦的脸上移动到礼部侍郎柳安身上。
柳安惶恐的避开她的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本宫倒是想问问,距离行刺地点更近的京城内衙门与守军,为何迟迟未曾出现。连宫内的张公公都来了,他们,人呢?柳侍郎,你觉得呢?”她一字一句的问。
柳安额角滑过一滴汗,小声道:“公主,臣乃是礼部侍郎,臣,臣也不清楚……”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上个月令郎柳诚离开羽林军后,如今担任的是守城军校尉,柳侍郎难道不知,昨日令郎为何迟迟不曾来护驾本宫吗?”
当初柳诚担任和岑霄并肩的羽林军左都尉,前些日子,他因为无法忍受容太尉的艰苦训练,已经离开了羽林军,成为守城军的一员。
柳安慌乱的解释,余光看向范谦:“臣,臣也不清楚阿诚的事,或许昨日并不是他值守呢。”
楚意意有所指的开口:“守城军可不像狼园,值守还轮班倒换。”
她一句话,直接让旁边围观的岑子敬想到了自家儿子背锅狼园的事,顿时跳出来:“是啊,快来解释一下,为何昨天守城军没去护驾?令郎怎么每次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不见踪影呢?不但如此,你们居然还好意思污蔑羽林军玩忽职守,真正玩忽职守的,难道不是守城军?”
柳安满头大汗地摇头:“臣不清楚啊,不是……公主,你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啊,犬子也未曾得罪你,你为何如此揣测他。”
楚意笑了。
一瞬间,公主清透白皙的面容绽放冰冷的笑意,像寂寂长夜之中凌寒独放的红梅。
“是啊,你也知道没有证据。”
楚霆骁冷哼一声:“你们一个个的仅凭这个小太监一面之词,不也没有证据就恶意揣测,要朕治罪太子吗!”
吉祥忽然道:“奴才,奴才有证据!”
楚意皱起眉,楚晔猛地看向他,俊朗的眉宇微拧着,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说来听听,本宫很想知道,什么证据能证明本宫会对小六下毒手。”
吉祥的余光看到正对他怒目而视的范谦,心一横,快速说道:“殿下,你上个月曾往北府传信,奴才虽然不知你写给的是谁,但您是太子,为何要往军中传信,难道不是在勾结蛮戎吗?
还有昨日,您传信给公主身边的饮冰,让她去三皇子府……您其实就是想调开她,好对公主下手啊。”
楚昭一直冷漠的面容,直到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眉心微动。
他皱起眉,道:“太子殿下明知道饮冰乃是楚意身边最重要的侍卫,为何要让她去三皇子府?太子难道没有想过,饮冰不在,楚意会出事吗。”
楚晔怔了怔,没想到楚昭会开口。
他的眼神在楚昭和范谦身上打量,俊脸蓦地一沉。
此前,他也隐隐查到一些范家和蛮戎勾结的可能,因为没有证据,所以特意传信到北府,请苏景渊留意此事,这些吉祥知道不奇怪,可是,他从未将这件事与楚昭联系到一起。
而且昨日,也是楚昭赶到及时,救了小六他们。
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似乎也牵扯到他的四弟。
毕竟,范家与四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若范家真的有罪,那身为四皇子的楚昭,也相当于损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