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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是人类最古老的职业,在人类历史的漫漫长河中,厮杀技巧一点点积累,再经过不断整理完善、实践,方能称之为术。
随着硝烟打开国门,枪炮并没有取代武术,只是尼斯的养羊之策,使得杀人技逐渐没落,成为演技,沦为杂耍。
可笑如今,国术只能在国外才能得到发展推广,没了生存环境,自会断了传承。
放眼望去,国内再无名家,也只有寥寥的一些老人才能使得出其中的精髓。
眼前这些尸体虽不是什么宗师大师,却也可以称得上技击之士。
而我有幸上过几节免费的剑道试听课,也只会一招不伦不类的居合斩,相较之下,高低立分。
既然他们轮番挑战,一副很讲武德的样子,想必不会趁人之危,我也解下大盾,将魏梓轩放在地上。
对付这种借力打力的女尸,将圣剑插在背后,以两把光剑应战,似乎是我最好的选择。
毕竟这种打法不存在兵器相碰,她的身法再灵活,也无法瞬移,总是要在我的攻击范围内出现。
女尸似乎也发觉了光剑的危险,并不急着上前进攻,而是在短剑上打磨出一道凹痕,似乎是要改变它的形状。
在我们双方都准备好了以后,女尸急速向我奔来,手中短刃一抛,带着一抹弧度飞向我的面门。
我侧头让过,脸上却依旧被开了道口子,牙齿都感觉了风的呼啸。
火辣辣的疼痛将我的怒气值拉满,趁着她只有一柄长剑,抢身杀去。
这个猥琐的女尸却撤身后退,当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短刃呼啸着飞了回来,将另半边脸也划开。
这个混蛋!破了老子的相,愚蠢,收起大剑后,我连格挡的武器都没有,太愚蠢了。
收起光剑,换上圣剑盾牌,我要做只乌龟,等那伸头一击,只要给我一次机会,她就再也爬不起来!.
女尸再次上前,冲着狮王大盾扑去,试图在我视线盲区开始进攻。
这种小把戏还想套路我,猜测她要故伎重施,踩着盾牌凌空一击。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等她踏上盾牌的一刻,猛然一推。
咔嚓的骨裂声响起,女尸一个后空翻落出五米多远,踉跄着退了两步,跌倒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以盾牌开路,我冲锋向前,却又有几个尸体拦住了去路,被我撞飞出去。
瞬间五六十人蜂拥而来,这恰巧正合我意,化身银背,手臂横扫一圈,拔出五米圣剑。
拍碎了四五具尸体,我再次遭到不明物体的冲击,圣甲与圣剑直接消失,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我感觉银背只能支持三分钟了,要是再拍烂几个尸体,恐怕就得脱力化作人形了。
与其等死,不如自己幻化回来,幸亏头顶圣光虽然微弱,却依旧能重新召唤圣剑。
只是当我拔出圣剑之时,头顶的圣光便消失不在,身上的铠甲也黯淡无光。
此刻,我多么向往圣光,又是多么祈盼神灵的搭救,然而随着圣光的消逝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感觉就像失去了自己的手足,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力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第一次没了圣光的庇护,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赤裸裸孤零零,还好这身铁甲是最后的遮羞布。
趁着众尸体远远观望,我跑上前背起魏梓轩,向祭坛方向退去。
这么硬刚,我显然不是对手,只有摧毁阵眼,才能获取一线生机。
如果我所料的没错,那祭坛就应该是阵眼。
它既处在这片红***域的核心位置,又能为一众尸体提供武器,并且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建筑了。
冲上祭坛,看着那个古老的匕首标记,我就直接掀撞翻了墙壁。
这似乎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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