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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koko已经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猩猩了，直到我走进废墟一般的卧室。
一米来高的小银背穿着女士睡衣，叽叽喳喳的叫着我听不懂的话。
“蝈蝈，辣猴儿说它是小琴。”
我双手捂脸，哭笑不得，用屁股想都知道，王尚琴一定是用了我残存的银背变异药剂。
“她肯定是小琴，开拓者有办法让她恢复么？”
“辣不晓得，姐姐讲过，一天是猴儿，一辈子都是猴儿咯。”
我不知道王尚琴还能不能听懂我们说话，从猩猩抱着我大腿的哀求与那泪汪汪的眼睛，我看到了悲伤与悔恨。
猩猩在尼斯国是禁止个人饲养的，我也无法证明她曾是个人类，所以一旦被人发现，我进拘留所，她进动物园。
因此，我在稍作思索后，只能让陆茗将月光约来了家中。
“想通了？准备换银背二号了？”
我没有理会直白的讽刺，而是将她带进了卧室，废墟中一只银背面向墙角抱膝而坐。
“你个混蛋偷偷拿陆茗做实验?你还是人吗?”
“陆茗不是在你背后么。”
月光愣了片刻，回头看了眼陆茗，又看了眼猩猩:“你这是找了个路人做替死鬼，现在想让我把这玩意儿处理了?”
“这是我朋友，我就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恢复。”
小琴转过身来，满眼希冀的望着月光。
“朋友?你连朋友都下药?”
“恢复是不可能恢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的。我们没有闲工夫研究把动物变成人的药剂，这对人类的进化毫无意义。”
“所以如果我变成了猩猩的话……”
“那就送你去动物园，若是想要自由，去非洲的机票我可以私人给你出。”
小琴抱着我的腿，呜呜的哀鸣，搅得我心态都崩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办个证，让我养着它?”
“办不了，法律规定明文禁止，不过我可以试试帮你安排一份动物园的工作。”
“你们实验室不是在豢养小动物么？可不可以……”
“你要是怕它不死，可以带过去，被吃了或者被抓去做实验，我管不着，安全你自己负责。”
“我不信以往你们没有这种情况的事情发生。”
“有是有，只不过他们都被送去研究了，为伟大事业做贡献嘛。”
“签合同吧，我明天带它去上班。”
“很遗憾，你浪费了变异药剂，不具备饲养员的资格。”
我掐住月光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右手毛发疯狂生长，已然是野兽的模样。
月光却能如泥鳅般从我手中滑落，快速滚向一旁。
“你成功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只用过一号银背，就能成功变异?陆茗！你是不是偷偷给他用过什么?”
“姐姐！我都好久没得回家咯。”
“陆风，你是怎么做到精准变异的?”
我对这些名词完全不能理解，可月光却锲而不舍。
“你是怎么做到只变异一只手臂的，你还能控制其他地方的变异么？”
“很难吗？”
“真是个怪物，明天会有车来接你。”月光转过身，如同炫耀般，瞬间换了副样子，一甩马尾扭着屁股离去。
“陆茗，你姐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这算是七十二变？”
“她原来做过衍生者，好像是个新物种的变异药剂。”
抱起来地上的小琴，我的眼神极为复杂，一面感叹自己的运气好，一面哀愁这少女的下半辈子。
想要让她恢复，也只有一个极端的办法，既然那帮人不愿研究，那就曲线救国，让大人物逼着他们去做。
虽说变成了猩猩，可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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