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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救国，她也只能起到个搅屎棍的作用。
躺在硬板床上，为了躲避监控，我一点一点小心的将黑皮书藏在床板下。
晚上极其难熬，睡的我腰背发麻，却始终想不出王副书记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除了王嘉佳，我根本就与他毫无瓜葛。
一个警员走到牢门口，背靠着铁栏杆，轻轻敲了敲，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个无线耳机。
我装作无意的上前，接过耳机又回到床上。
“陆风，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到县监狱，在那里可以保住你的命。”乾子的声音低沉而幽怨。
“他们没证据。”
“栽赃陷害都玩出来了，还讲个屁的证据，有人弄了具女尸，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杀了他吧。”
“我只会保住你的命，没义务担那么大风险去自杀。”
“我会开战。”
“陆风，我敲你妈，你不要逼我，你家人还在，大不了鱼死网破！”
“哪管死后洪水滔天。”
“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我就快要查到他身边还有没有机械战士了。”
“我离开这里前。”
当我要将耳机还回去的时候，那警员又敲了敲栏杆，我只得重新戴上。
“陆风！你又干了什么蠢事？”月光的咆哮声甚至连警员都皱起了眉。
“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见么？”
“我怕你死不了连累我。研究的事你没乱说吧？你要是说了就准备投胎吧。”
“什么研究?我就是个平头百姓。”
“算你机灵，怎么回事儿?”
“王副书记针对我。”
“你这身份，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睡了他女儿。”
“我帮你配个绝育的药剂吧，这次不收费。”
“能别聊了么？替我杀了他，费用好说。”
“我们是国际组织，立足尼斯本来就难，不可能刺杀政府官员，你死了心吧。”
“那你找***嘛？费那么大劲看笑话?”
“过两天会有一份自愿配合人体实验改造协议，你签了就可以被送来研究所了。”
“然后，我是以实验体还是开拓者的身份加入?”
“很遗憾，是实验体。或许有些难以接受，总比死了强，你好好考虑吧。”
我头皮发麻，这两个电话都表达了一个共同的意思，王副书记已经铁了心要我死。
东邪与开拓者都已经指望不上，相对来说，乾子还稍微靠谱一点，开拓者能出手估计也是月光磨不过陆茗。
这两条路，我都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