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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王嘉佳却是轻飘飘的一句:“把他赶出去。”
值班警员还想争辩,却被她坚定的驳回,我的心却已坠入冰窟,两腿发软,站立不住。
被丢在警局外的我还想往里爬,却被死死拦住甚至看着他们锁上了大门,王尚琴却依旧在我身后安静的站着。
我忽然想起当初就是王尚琴的父亲找了东邪的人,难道是她按耐不住,想要弄死我?
我连滚带爬的离她远些,生怕她从背后偷袭,看着她将棒棒糖塞入口中,我便想到缝合怪将手塞入我腹中,掏出内脏的画面。
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信!眼看着街角的面包车已经发动,我的双腿依旧不争气,软的无法站立。
对面的摄像头转了个角度,我知道警局里有人在看我。
王嘉佳!如果这次我侥幸活下来,等待你的一定是噩梦,即便是你的家人,我,一,个,也,不,放,过!
愤怒,让我恢复了些气力,也逐渐恢复了对双腿的控制,我走到门前停放的共享单车旁,几脚踩断链条,将它缠在手上。
命是自己争取的,谁也靠不住。
面包车缓缓驶来,我装作不在意却悄悄蓄满了力量,当它打开门刹那,四个汉子同时跳下车来。
先下手为强,我转身将链条抽打在一个汉子的身上,疼的他满地哀嚎,而满是润滑油的链条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起了王尚琴,她娇小的身躯根本无力反抗,手帕一捂,没几秒就人事不知倒在了地上。
此时我才明白他们的目标居然是小姑娘,我却已和另一人纠缠在了一起,被他紧紧抱住。
放倒王尚琴的两个汉子,一人将她抬向面包车,一人向着我冲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手帕捂在我脸上,便人事不知了。
还是那个船舱,还是那盏灯,同样的捆绑姿势,同样被反吊着,同样任人鱼肉的我,唯一不同的是旁边的凳子上捆着王尚琴。
当我被啤酒泼醒,紧接着就挨了一酒瓶,事实证明,酒瓶并没那么容易敲碎。
“小琴,这是你姘头?挺有种的。把我兄弟肋骨抽断了。对了,是哪只手来着?”
穿着花衬衫,一头大波浪的中年男人拿着酒瓶对我指指点点,忽然我肘部一酸,一阵痉挛,右手便没了知觉。
我的右臂骨折了,至于是粉碎性骨折还是骨头挫裂,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绷直了身体,一声没吭,相对于内心的恐惧,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哟,硬气啊,哥们儿混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