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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起被抓的那个社恐小伙子,叼着烟与两个挂着金链子的大汉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这家伙要么喝高了,要么一开始就看不起我。
化妆师始终在我附近徘徊,或许我能稍微提供给她一丝安全感。
店外已经挤挤攘攘,快要容纳上百人,看上去就像堵在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的家长。.
千万人口的城市聚集上百人,虽是沧海一粟,但也算是非法聚集。
快到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四五辆跑车呼啸着开来,停在路边,敞开车门,大声播放着各种嗨曲。
我一直在等两个人的出现,一个便是这场聚会的组织者。
若是他出现,所有的人都会打招呼或是行礼,最起码会让开一条道路,应该很好辨认。
而另一个,就是眼角有淡淡刀疤的娘炮安保。
十一点五十五分,街边的路灯闪烁了两下便齐刷刷的熄灭,跑车的音响也蔫吧了声儿,几个高挑的俊男美女下车朝着书店走来。
人群潮水般向前涌去,而我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拉起兜帽,带上口罩,甩脱了化妆师,我混入人潮中。
很快,随着人流来到了门前,店内依旧黑暗,仿佛并未开业,门把手却泛着金黄的光辉,如同两根灯管。
每个人在进门的时候都会去推门把手,而当他进入之后,门便会恢复之前的位置,仿佛从未打开。
当我伸出手准备如同他们一样推搡把手时,一种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仿佛那是滚烫的熔岩。
我灵机一动虚空一抓,直接用脚顶开了门,看上去就像走的快了些。
进门后,我傻了眼,庄严肃穆的屋内空无一人,两侧的书籍也消失不见,就连原本向上的台阶,此刻变成了向下。
金色的十字架依旧在过道中央,十字架的正上方,是一个悬空倒放的西式棺材,我确定它是悬空的,并没有玻璃支撑。
过道的尽头,是一扇西式宴会厅大门,修女打扮的女人站在门口,看着我微笑,正在静静等待我上前。
我围着十字架转了一圈,驻足在棺材下打量,看得久了,一种它随时会落下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
修女没有催促,依然是那样笑着,温柔的且安逸,看得久了,却瘆得慌,处处光明,却处处诡异。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你能从黑暗中看见光明,却无法在光明中看见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