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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个酒杯放在嘴边,竟然是倒着喝酒。喝了之后,居然还美滋滋的道:“真是好酒啊。张兄,你与老嫂子从山里弄来的猴儿酒果然与众不同,我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喝过了,如今再喝,不但依旧是香醇可口,还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韩风、王大石、魏景宏三人起身掠了出去,王大石伸手一指,道:“老头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我们的酒喝?”
这人虽然是倒挂着的,但韩风看了两眼,已经认出这老头是谁。三年前,韩风与范无闲去大梵寺的途中,曾经被一个怪老头强行收为徒弟,但后来被他骂走了,当前的这个老头儿正是那个怪老头,而这个怪老头当年自称姓卓。
只听卓老头嘻嘻一笑,道:“什么叫你们的酒,这酒写着你们的名字吗?如果写着你们的名字,那就是你们的,如果没有写着你们的名字,那就不是你们的,我喝了它,怎么能算是偷呢?”
韩风领教过卓老头的“胡搅蛮缠”,当年要不是自己骂出许多难听的话来,只怕他不会放过自己,硬要把自己掳回山中,收为徒弟,便笑而不语,打算看看卓老头到底想怎么样。
王大石道:“酒哪会有名字,分明就是你强词夺理,你快些下来。”
卓老头还没开口,魏景宏却是笑道:“酒虽然没有我们的名字,但也没有你的名字,你喝了酒,难道就不应该付账吗?”
卓老头吹了吹胡子,道:“付什么帐?”
“酒帐。”
“付给谁?”
“付给这家酒馆的老板。”
“呸,我与这家酒馆的老板是相交多年的朋友,喝他的酒,怎么可能付账?你这小子少蒙我。”
魏景宏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问道:“你与张老伯认识?”
“当然了。”
“如果你真与张老伯认识的话,他老人家怎么还不出来见你?”
“他……他怕羞。”卓老头找不到别的话来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大石哈哈一笑,道:“三叔才不会怕羞呢,你这老无赖快把酒帐付了。”
韩风一直没有吭声,这会儿却说道:“大石头,你说得好,这老无赖要是不肯付酒账,我们就抓他去见官,打他三十大板。”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卓老头,使得卓老头甚是恼火,骂道:“三个臭小子,我虽然是老无赖,但你们三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老人家,真是气死我了。”说到这,忽然“咦”了一声,从屋檐上翻身下来,站在了地上,望着韩风道:“我们认识?”
韩风道:“我们当然认识。”
卓老头双目一转,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你这小子,难怪我见你有些眼熟。啊,三年不见,你居然长得这么高壮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有了师父?”
韩风道:“我是有了师父,而且我师父比你高明得多了,你休想再打我的注意。”
卓老头听了这话,气得吹了吹胡子,道:“你师父是谁,我倒要和他比划比划,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韩风正要开口,忽听一个声音传来道:“三师叔,你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似的?与三个晚辈斗嘴。”
韩风、王大石、魏景宏回头一看,却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相貌清绝,六尺五六身高的青年,这青年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江湖中人,倒像是一个超脱凡尘的潇洒公子。
韩风认得这个青年就是“霜晨剑”东方木叶,听得他叫卓老头为三师叔,微微一怔。
卓老头哼了一声,道:”木叶,想不到你和他们一样,都来说师叔的不是。”
东方木叶笑道:“你老的脾气,我这个做师侄的还不知道吗?一定是你老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会与这三位老弟起了冲突,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这么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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