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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鼓掌,后半夜在酒店跟沈遇鼓掌,沈遇本人比谁都清楚。
宋意决定试探一把。
她把保温杯放下,扬起脸面带微笑:“那天我很倒霉,显示颁奖礼陪跑,然后跟剧组聚完餐回去的路上还被狗咬,脖子都被咬肿了,连夜去打狂犬疫苗。”
宋意说完,盯着沈遇看她的表情,一秒、两秒,沈遇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多云转晴。
“啊,这样,这也太惨了,多大的狗能咬到脖子,你有照片吗?”沈遇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五官马上鲜活了起来,甚至还有些按耐不住的幸灾乐祸。
宋意:“没有。”
沈遇:“真可惜。”
“是啊,真可惜。”宋意盯着脚步轻快离去的沈遇,心里若有所思。
没想到沈遇竟然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那这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宋意这个丢人的黑历史了,她不用担心沈遇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也不用担心沈遇会拿这件事羞辱她。
如果没有记忆,那沈遇和一个热腾腾的情趣玩具有什么区别?
真好。
“导演,我好了,我找到感觉了!”五分钟休息时间还没到,沈遇就屁颠屁颠地跑向吴导,横在心头的那颗钉子拔掉了,她无痛痊愈。
被路过的野Oga嫖了就嫖了吧,只要不是宋意,是谁都行。
这一场戏的第三遍,a!
沈遇饰演的郁容粲然一笑,烈风卷起她乌黑的长发,精致的红唇弯起,优雅又残忍。
“你的小助手,她死得时候一直捏着你们的通讯器,我掰不开她的手,只好把那只手切下来,我想你一定收到了她的求救信号。”郁容眯着眼睛,如同一只躺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慵懒大猫,欣赏着冉墨猝然出现的痛苦神色。
“她很可爱,因为我发现她给她的通讯器设置了粉嫩的小桃子背景,看上去就很好吃,所以我喂给她吃下去了。”
冉墨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又或是感同身受,秀气的脸突然皱成一团。
“你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表情一定很满足吧?”郁容笑着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讲述,好像这只是她不值一提的随手举动。
郁容继续上前,像吐着信子的毒舌,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长期患者了,她可以用几句话轻而易举地打破冉墨为自己构建的心理安全壁垒。
“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冉墨很显然陷入了慌乱。
冉墨和刑警队出外勤的那些老油子不一样,她是个标准的学院派,读完书出来就进了高院,要不是这个案子太棘手,她是不会被借调到一线来的。
矫情,脆弱,需要定期做心理疏导,像超市冷藏柜里用礼盒包装的进口草莓,不能受一点磕磕碰碰。
“你会开枪吗,你开过枪吗?”冉墨继续往前走。
冰凉的枪口贴上了郁容的胸口,冉墨这个没胆的,竟然想要往后退,郁容一把握住枪管,顶上了自己的额头。
“开枪吧,朝着开,扣下扳机,一切都结束了。”郁容盯着冉墨的眸子,用一种近乎于哄骗的语气开口。
冉墨颤抖着,用极其微小的幅度摇头,浑身都在抗拒。
“开枪!”郁容突然大吼,这一刻她像极了疯子。
她其实早就疯了。
她修过十几门心理学专业课,她有两个硕士一个博士学位,她的名字出现在最新版教科书的封皮上,她在心理学年会上做独立报告。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她到底怎了,她清醒着疯了。
“开枪!开枪!开枪!”郁容握着枪管用力往自己额头上顶,“你不敢吗?”
“你知道是谁害死了那些人吗?你为什么不去救你的助手?我留下那么明显的线索你为什么没有发现?是谁向警局推荐我来做犯罪嫌疑人心理侧写?是谁把警局的每一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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