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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藏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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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春天(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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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晚风吹乱了她额间的刘海,她烦闷地拨开头发,低头拽着鞋带。

    “我其实是因为没吹过蜡烛,感觉很好玩,想多吹几下。”

    “你没过过生日吗?”阮星蘅轻声问道。

    “没有。”姜黎声音更低,少掉了那生动的语调,她垂头丧气的少言,偷偷藏掉失意。

    “那我以后每年都给你过。”

    阮星蘅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极有分量。在浩渺的夜空下,姜黎觉得自己就像那一颗居无定所的小行星,看见了星河灿烂的那一川银河。

    这是她少女时代里第一次感受到承诺的分量,她郑重其事地点了个头,央着他再点一次蜡烛,双手交叠虔诚地闭着眼睛许愿。

    蜡烛灭掉的时候,姜黎凑过脑袋笑眯眯地问他,“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她出乎意料的靠近,毛绒绒的发顶剐蹭着下巴,像是不锋利的小尖刺,轻微地挠在心尖上。阮星蘅下意识和她扯开了一段距离,触及到她微微挫败的眼睛,又不自觉温下声音。

    “什么愿望?”

    她的语调一下又高扬起来:“我许愿春天可以按时到来。”

    “嗯?”

    似乎就等他这么一句问询,姜黎飞快地凑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下去。

    “春天按时到来,我永远都爱你。”

    ……

    地下室可能天生就透露出一股阴冷,耳边止不住的哈欠声将阮星蘅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钢笔笔帽触手生凉,他习惯了这样的冷清,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这里没有窗户,他也看不见外面的景色。

    只是不经意地从亮起了手机屏幕里翻出日历,想到再过些日子就入了年关。

    “春天要到了。”阮星蘅忽然轻轻说了一句,这儿空旷又安静,回声将他的心事放大了数倍,又清晰地传到姜黎的耳朵里

    姜黎自然顺口回了他:“什么?”

    “没什么,你要是冷,可以盖我的被子。”黑暗不大让人看得清他的神色,姜黎将手电筒对着他,只来得及捕捉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随即便看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近乎冷漠地赶人,“天气预备说明天一早雪就会停,门口有出租车。”

    好明晃晃的逐客令。

    姜黎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控诉他,“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新婚妻子吗?”

    “救场的权宜之计而已。”阮星蘅看着她,“顺手帮忙,就当最后认识的仅剩的一点情分。”

    最后、仅剩、一点情分。

    姜黎抽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这蜡烛的光的缘故,她的脸被照的雪白雪白的,因为冷,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鸦羽黑的睫毛不停地发颤,脸上的神情倒还算镇定。

    她垂了垂眸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搓着胳膊,说了句,“算了,等春天来吧。”

    “没有春天了。”

    阮星蘅一字一句说:“你和我分手那天,是春天。你亲手打破了对春天的那个誓言,春天不复存在了。”

    怎么会不记得春天呢?

    他们曾在寒冬里热烈拥抱,欢欣鼓舞。少年的热恋与青春的激.情碰撞成绚烂的花束,一起构成春天的浪漫与永恒。

    她可以傍晚偷偷溜进广播台,点一首只有他们知道的情歌,也可以大大方方站在讲台上,喜欢就表达的明明白白。

    时隔数年再见,她却连“春天”都不敢再承认。

    “算了。”

    她姜黎怎么会用这样妥协又逃避的口吻?

    姜黎自嘲地笑了笑,已经接近凌晨,早些时候云星发了一条问候她平安的微信,除此以外,一条也没有。

    世界是空荡荡的孤寂,姜黎抱紧了自己,被子上有一股竹木的清香味,她低着头,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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