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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弟弟好可爱”
丫丫刚说完,脑袋就被江婪敲了一下。
“这是你师爷的儿子,按辈分你应该叫师叔”
丫丫心里那有辈分观念,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喊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叔叔,只是迫于江婪的***只能屈服罢了。
看到几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嫘红衣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
在办半月酒之前,江婪就已经给清都几乎所有的大画师送去了请柬,动静惊动了半个云州,即便是太守府的嫡子都没有这样的大张旗鼓。
文府的那些教习和先生甚至都不用请柬,他们与卢道玄共事多年,这样的情面自然要给。
云州那些德高望重的老画师虽然表面上应承,可是自持身份,拉不下面子来给一个小奶娃庆贺,对于他们江婪也没有强求,老魏说过他会出面所以江婪也不担心。
只不过麻黄巷这么小的地方当然放不下这么多的文士,江婪准备花钱包下清都最大的酒楼眠月楼。
眠月楼的掌柜老孙上下打量着江婪,转着圈的已经看了好几回。
“您是江婪?文府那个最年轻的教谕”
“难道不像吗?”
江婪被这双热烈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在心中臆想,老家伙不会是也有那样的癖好吧。
“果然是...果然是...”
老孙词汇量或许不足以让他夸赞眼前的人,江婪会以为起码会说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没想到老孙也是一个实诚人,憋了半天才说道
“果然是奇人异相啊”
这就让江婪有些尴尬,想要赶紧结束与这不会聊天的老孙的交谈。
“孙老板说吧,包下你这眠月楼需要多少钱”
“我这眠月楼在清都开了六代了,文府出来的画师几乎都是我这里的常客,想要包下来绝无可能”
“我不缺钱”江婪急忙说道。
“巧了,我也不缺钱”
这让那个江婪有些头疼,都是清都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当然也不好逼迫,刚想着作罢时老孙又说道。
“若是旁人想包下眠月楼就算搬一座金山都不行,但是谁让你是江教谕呢?我分文不取,你想用几天便用几天”老孙痛快的说道。….
“我是要给我师傅的独子摆满月酒,我知道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不会有些打扫了这里的雅致吧,我可以多付一些钱”
江婪也有些担忧,没想到这却引来了老孙的不满。
“说什么呢,这么与我见外?”
“你师傅卢教谕就是眠月楼常客,卢先生每次来都会与我闲聊一阵,还与我喝过酒,卢先生这么给我脸我当然要兜着。
卢先生多好的人,虽然人没了可你若是在跟我提钱,那就是在打我的脸了。”很显然老孙头有些快要生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
老孙头说话一会儿一转弯,这让江婪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不知道老头子又想要干什么。
“不单单不能给钱,酒宴所有开销都得由我眠月楼来出,我这就让人去把老酒街最好的酒全搬过来”
“还是不行,我得自己去,老酒街那帮酒鬼最近往酒里勾兑的水太厉害,不看着点岂不是砸了招牌”
江婪苦笑着,看着老孙头执拗的离开。
卢道玄不止在文府有很高的声望,在清都寻常百姓眼里更是亲和的很,走在大街上无论谁与他搭话都能闲聊好一阵。
酒宴当天,清都的文士络绎不绝而来,云州二十三城的太守除却赵归真以后外,居然全部到齐。
清都老画师也纷纷到场,连原先镇守云麓的人也都赶回。
有很多人江婪自己都不认识,还是一旁的陈倒树在旁边介绍着。
当人到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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