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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亲、没有兄弟姐妹,我胆子又小,怎么敢去得罪林怀湘!”
陆演皱起眉,“那这件事就奇怪的很了。”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
身上的热量在慢慢降低,陆演和三文鱼的嘴唇都冻紫了的时候。
地牢外,传来一阵锁链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好几个脚步声从地牢的走道慢慢朝这边走。
三文鱼声音哆嗦着开口:“不是吧,这、这才多久……又要来折磨咱们了吗?”
“不知道。”陆演沉吟。
随后,他抬起头,墨镜儿后的灰白色的瞳孔中看向地牢外,神色并不畏惧:“我替我们推算过我们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死不了,就别担心,……啧,看你抖的厉害,我就悄悄告诉你吧,昨天下马车入城的时候,有人给我塞了纸条。”
三文鱼听着脚步声走进,突地转头,“你说什么,有人给你塞纸条,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你一惊一乍的我怕你露馅儿。”
“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字?”
“没写字,上面画了幅画。”
“一幅画有什么……”
“嘘,小声点。人就快要走过来了。说了你也不懂,这可是我们东洲那个变态的画师画的,足以让我们安全无虞的离开辛家巨城了。”陆演道。
三文鱼顿时眼睛一亮,“真这么神奇?”
问话之后,没等到陆演回答,三文鱼顿时转头看向门口的防线。
只听到咔哒一声响,地牢外的锁就被人打开了。
狱卒转身离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穿素净的白衣,墨发无风自动,漂亮修长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足不沾地的从门外飘了进来,神色温和。
而和他一起跨入牢房的,还有一身漆黑锦袍,神色清冷,气质矜贵的男人。
一个宛若灼灼桃花,妖冶风流,一个如初秋的皎月,清冷无暇。
三文鱼已经有些傻眼儿了,……这俩一来,地牢都变高级了。
不过,他们,谁啊?
两个男人看了一眼湿漉漉的陆演都皱起了眉,一个拿出衣衫,一个递出暖石。
三文鱼:“……”
我的呢?就两个人,还能看漏一个不成?
暖石一拿到手,陆演控制住哆嗦站起身,也是一脸震惊:“……王爷和世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