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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铮大人是白莲教的一位长老,茶馆的老板也是白莲教的同僚,所以才会接纳我们。”
说到这,沼藤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没事没事,这个与大人舍身救我们这等事比起来这都是小事。”
“啊,哈哈,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拉……”
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表现得很羞涩,其实他当时有点杀疯了,理智都不太清晰,所以才不顾危险这么做的。..
平时状态他肯定不会冒着危险救个不认识的人。
第二次杀人,见血,癫狂,重伤,昏迷,醒来,一切都这么的顺其自然,也不知道第三次杀人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冲动。
“那我就先回去了,待会记得送来就行……”
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背着身抬起手来摆了摆,打声招呼。
再一次嘎吱声响起,门又被他关闭,还顺手从里面锁上了,真怕半夜有人来偷袭,那真的不好玩。
阿祖拉下意识的听到门关的声音看去,出去的沼藤没一会又回来了。
二人都没有说话,经过刚才的询问,她对自己的某些行事作风产生了点怀疑,那么做真的对么,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沼藤则闭着眼睛,盘坐在床上,慢慢的拆开了右手包裹的那层纱布,一层又一层的拆开,洁白的颜色变得阴沉,显然已经快要拆完了。
不过在最后那一步难住了他,虽然已经不太痛了,但身体由于烧伤自动分泌的粘液,已经和最后一层的纱布混为一体,拆开颇有难度。
轻轻一碰,原本不痛的手臂又刺痛起来,看着眼前那狰狞的烧伤,和纱布上浓稠的粘液,头疼的不得了,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伤口。
无奈之下,放弃了拆开的打算,光是看着就已经有点恶心了,即使是自己的手臂,还是觉得渗人,这是不打马赛克的版本。
“喂,沼藤。用不用我来帮你。”
床前面的阿祖拉脸色极为真诚,一副痛彻心扉已然悔改的模样,可就算如此,沼藤还是不敢用她,毕竟她的谎话可是能骗过拓芙测谎能力的。
而且二人之间也就相隔1米不到,沼藤在做什么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也很惊叹于竟然有这么“恶心”的伤口。
“去去去,一边子呆着去。告诉你个事,要是有人晚上偷偷过来想要杀了你,大声的喊出来,我也不敢保证那群人会不会那么干。”
“你一喊出来,我在你身边,立马就能听到,要不然你小命不保。他们可都是想置你于死地的,只有我在保护你。”
“知道了……”
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刚才和沼藤的“友好相处”差点让她忘记了自己随时可能死掉的事实。
随后二人又默不作声了,沼藤在处理他的伤口,阿祖拉则在默默观察着他处理伤口。
差不多也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他的房间门就被敲响。
“沼藤先生在么?我,过来送物品的,请开下门。”
“好的,我来了。”
右手拖着长长的绷带,从床上下去,左手关上门锁,打开门。
“交给我就好了。”
指了指他手上的双人餐和肩膀上的毛巾和纱布。
“可是你的手臂………”
“没事,我单手也能端起来。”
说完,的肩膀上拿下毛巾和纱布回头扔到床上,然后端起餐盘关上了门。
这么无理的举并没有在意,再怎么说沼藤也是救了他们的大恩人,态度再不好也要忍着,而且迄今为止这也不算是态度不好。
关上门后再次锁了起来,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休养生息多长时间,留点防备总没有错。
随手把餐盘放到床头边上,拿起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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