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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槿月之所以没有直接弄死这一人一狗,是因为她发现这个柳浪身上居然还有一点紫气,说明他命中注定位高权重,她如今作为桃树精,是没有办法对他出手的。
不过也正好,就这么弄死了有什么意思,不得好好陪他玩玩。
云槿月这么一说,柳浪激动的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这一趟这么顺利,脸红到了脖子,立刻微弓着身子,在前面给云槿月带路。
“还不知姑娘闺名?”
“云槿月。”
“好名字,月光柔和且普照万物,槿月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内敛温柔、光彩照人。”柳浪开始吹捧起来。
云槿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不是人。
大黄狗觉得有点奇怪,用神识和柳浪沟通道:【二郎,你不觉得有点奇怪?这桃树精太好说话了。】
“哪里……”
【哪里奇怪?】柳浪下意识脱口而出,然后捂着嘴巴,按照之前大黄狗说的那样,用脑子回答道:【自然是这是因为这位槿月姑娘被我的诚意打动了。】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他觉得云槿月肯定是被他的英俊帅气所吸引,还有他未来一定会考中科举,哪个女人不想凤冠霞帔,得封诰命,自然是要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了。
老黄狗被他这话一噎,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反对,便警觉地看了一眼云槿月,想着法一再说云槿月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便跟着两人回到了家。
到了住处,云槿月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破房子,立刻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语气中是一种单纯的嫌弃,道:“天呐,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还漏风呀!这也能住人?这怕是连狗窝也不如吧!”
一人一狗:总觉得自己被骂了。
柳浪觉得脸面挂不住,有些羞恼地解释道:“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圣人也住狗窝?皇上是天子,总是降大任了,他也住狗窝?”云槿月不解得反问,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柳郎,我不太懂你们人间的道理,说错了你不要和我生气啊,你可以教我。”
要是云槿月用的讥讽的语气,柳浪还能用一些圣人言反驳,说她妇人之见,目光短浅,偏偏云槿月的语气真诚而无知,而她又不是人,是真的不懂什么叫留面子。
憋着一肚子气,柳浪只能耐心给她解释,可是说了半天,云槿月只半捂着鼻子摇头,说道:“才不要呢,要是我的新房是在这种漏风漏雨的地方,我还不如去死,丢死树了,我的小姐妹肯定会千千万万年的笑话我,我还要不要皮了,那我不嫁了!”
噢,对了,人要脸树要皮,柳浪没想到这个桃树精这么好面子,可是到手的媳妇不能让她飞了,他又问怎么办。
最后云槿月才面前皱着一张小脸妥协道:“那,那最起码不漏风吧,接下来你们拾掇拾掇,把缺砖的地方补一补砖,掉色的地方补一补色。”
“我们?”柳浪下意识打量了一下,没看见人,却见云槿月手一指大黄狗,“你和这个畜生啊,难不成你让我做?”
大黄狗被她这么一说,火气就上来了,呲着牙朝着云槿月汪汪大叫,云槿月吓得一个哆嗦,拉着柳浪的袖子,带着哭腔软糯地撒着娇,道:“柳郎,你看它,它凶我~”
小娇一撒,千回百转,柳浪只觉得一阵甜甜的桃花香在鼻尖飘荡,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不由自主的护在了云槿月面前,对大黄狗道:“阿黄,别凶了,走,和我去收拾屋子。”
于是这天傍晚开始,他们一人一狗便在云槿月的指使下打扫屋子,云槿月一个人坐在桌子上,晃荡着双腿,嘴里啃着一个小小的桃子,时不时的指点着,一直忙活到夜里,才把屋子收拾的堪堪能住人。
等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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