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星帝衍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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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她过去的伤疤。

    “很久以前。”

    帝衍枭眼眶红了，手指有些颤抖，一点点细细的抚摸叶满星后背的疤痕。

    随着血迹的清洗，帝衍枭越来越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块胎骨以下的位置，腰上，脊椎上……

    都满是伤疤。

    “我记得上一次，没有的。”

    帝衍枭眼眶更红，无比难受的开口。

    好像那些伤疤，长在他身上一样。

    “哪一次？”叶满星闭着眼睛问。

    “五年前……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