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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撤开步,低头丈量两人距离,警惕说道:“那两步,记得两步。”
“好。”沈旷阵失笑。
广华殿再次回到了静谧之中,秦砚低头看向中宫文书,依然是那么令人厌烦。
但秦砚心绪中回响着的却是那句“友人”。
也好,友人就友人吧。
直至傍晚,秦砚才忙完,沈旷送到了宫门口望着渐渐离去的马车,叹息声回到广华殿中。
在公事前坐了半晌,心绪久久能平静。
沈旷看向那险些摔开的锦盒,轻轻拿来打开。
五十七封信件的倒数第二封被塞得满满的,也因隔得间比较长了险些拿出来。
沈旷拿出那张薄薄的纸,同上封样绝情。
[既无瓜葛,军还是请勿再来信。]
上次也是提的再纠缠,他后续寄去的信件封都没打开,原封动给他寄了回来。
同今样绝情。
所以贸然坚持,恐怕还是会做样的选择。
友人便好,友人就好。
沈旷信件抚平放回盒中,关上了尘封已久的往事。
而那第五十七封信,是他写给秦砚的最后封信,想着若是能活着回来便寄出去,但终究还是留在了中。
因为他战后回来听说了秦门长女进京赐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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