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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充满了复杂。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为了让莫颜兮明天可以顺利与他成婚，居然丧心病狂地给她下了药，不过那药没有伤害，只不过暂时会昏厥，为的就是明天的药效发作，没有意识就如行尸走肉一般，待到大婚完成便会给她解药。
墨玄羽看着莫颜兮那清冷的脸庞，不自觉便走到她的身侧，伸出修长的手拂去她那绝美侧颜的刘海，露出那柳叶似的墨眉，漆黑浓密的长睫毛，提拔如山峰的鼻梁，还有那诱惑人心、粉嫩欲滴的唇。
墨玄羽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落在了微凉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温柔。
墨玄羽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从甜蜜多了一丝复杂，他意识到自己的卑微，就连做这种事情，也是在莫颜兮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做，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何时变成了这样，真的如墨非翎说的那样吗？
墨玄羽想起他皇兄还在的时候，在朝堂上说的那句话......
“何时卑微到为了一个女人弑兄篡位？”
是啊，他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