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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都没有在府上?”
门房看书不同一开口就提起了宣政司最大的几个老爷,皱了下眉头道:“你谁啊?要你管啊?”
他看到书不同身后的端木流清,冷笑道:“嘿,又是你,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让你等到辰时再来,否则的话,恕不接待。”
端木流清手里捏着已经快要全黑的卷轴,怒道:“你昨日还说是卯时,怎么又成了辰时?”
如果到了辰时,谕令卷轴早就全黑了,岚襄宗将不会存在!
门房冷哼道:“哼,时间改了。怎么,难道我还要给你解释为什么改?你可得看好了,这里是京城宣政司,不是你们府上的宣政房!”
端木流清还想理论,却被书不同伸手拦住。
书不同眯眼盯着门房的脸:“朝廷规定,宣政司上连朝廷,下通佛道两门宗派,宣政使与三位宣政副使,必须有一人在宣政司中值守,你确定正使,副使都不在衙门中?”
此话一出,门房脸色顿变,原本的趾高气昂尽去,神色狐疑中带了些惊恐。
朝廷是有这个规定,可知道的却不多。
宣政司成立的时候,便是为了朝廷能管控天下佛道两门宗派。
因此夫子亲自定下的规矩,宣政司中必须有正副使其中一人值守。
在两千年前,佛道两门依然有着很强的影响力,并且不服管教,因此夫子有这规定倒也正常。
而时至今日,佛道两门早就式微,也很少有修士和尚会触宣政司的霉头,因而这个规矩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正副使全日值守的时日不多,都是换成了下面的主事值守。
只是这两日,来到京城中报道的宗门实在太多,宣政司上下实在忙得太累,因而在昨晚过了戌时,宣政司的官员便全部回家休息去了,连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门房在京城中,见人也多,昨晚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是某个小宗门的人,因此直接打发了之,而书不同的一言一行,给他的感觉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个时候,华不明在马车上喊道:“大师兄,要不让李观澜师弟来说吧,咱们还有要事呢!”
门房一听到李观澜三个字,狐疑的神色立刻恭敬起来。
李观澜在升任布政使前,也在宣政司呆过一段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也只是担任个副使,却很快高升成了布政使。
不然的话,书不同也不知道宣政司传承了两千年,却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的规矩。
门房这个时候额头上汗都出来了,李观澜在宣政司的时候,他们衙门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忙道:“原来是李布政使的同门,小的眼拙,先生恕罪!”
他看了眼端木流清:“这位姑娘的事,我这便即可办了,千万不用麻烦李大人亲自过来。”
书不同板着脸道:“你办了?你一个门房怎么办?”
门房反身回去,很快便取了宣政司衙门的印章出来道:“先生有所不知,近两日衙门中的大人实在是忙坏,两天两夜基本上都没合眼。昨夜好不容易忙完了,便吩咐小的,如果有人再来销令,便让小的盖个章,这样也方便彼此不是么?”
他瞟了也端木流清,解释道:“昨日这位姑娘来的时候,”
书不同完全不信他的鬼话,一般像这种门房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手中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印章,他们都能当成尚方宝剑来用。
印章明明就在他手中,却让端木流清在衙门前坐了一个晚上,书不同可闻到了一股臭不可闻的铜臭味。
书不同的脾气,是最见不得这些的,否则当年也不会愤然弃官回书院教书。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和一个门房计较,便对端木流清道:“姑娘去销令吧。”
端木流清感激道:“多谢书先生,这已经是您第三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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