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男人通常都有一种谜一般的自信,而且想象力也很丰富。被哪个美人瞧上一眼,心中便已笃定这美人一定对他芳心暗许,暗送秋波。
更有甚者,已想到了她家财多少、娇婢几何,若是嫁进门来,如何如何洗手做羹汤,如何如何温柔贤惠,他的老岳丈有如何如何能为他的“事业”带来有益的帮助。
这个人的心绪,当然也已经飞了,
正在此刻,柏翠的双眼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正正好地对上了他的双眼。
她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的,而好似带着一汪碧波,如春天池冰刚化时柳枝的倒映,带有几分含蓄的异域之美,她眯着眼看着这男人,眼角的笑意忽然更浓、浓得好似已化不开……
男人的手忽然一把握住了腰间的宝剑。
他忽然心想:杀了这少年!她就是我的了!
恶意在心头疯长,一种争强斗狠的杀气忽然已从他的身上泄出,看着这少年腰间把柄铁片儿一般的玩具,这人已耐不住,蠢蠢欲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阿飞猛地转头,爆喝一声:“滚!”
他如同浸了冰的两颗眼珠子里,好似
已爆开了火星,这是孤狼对自己猎物的占有欲。
刹那之间,那欲暴起的人,满身的杀气忽然凝住,竟再动不了分毫。
柏翠忽然哈哈大笑,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样。
阿飞脖颈侧的肌肉,似乎也已一条条地扭曲了起来,他脸色差得要命,额前却已浮出了一层焦灼的汗,他咬着牙,忽然大步大步地向前,带着柏翠进了屋子,重重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