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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种甜蜜的蜜色,霜浓苍白的手自他后脖颈处的颈椎骨轻轻地滑过,带起了一阵令人有些猝不及防的颤栗。
可是,她嘴里却说:“你这讨厌鬼,既然说的嗓子也哑了,你就该喝水,抓着我不放是怎么回事?”
她还紧紧地环着楚留香,可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般的口是心非。
楚留香也忍不住笑了。
他也紧紧地抱住了霜浓,而后叹道:“我的嗓子哑了,却绝不是喝口水就能解决的,你……你知不知道?”
霜浓似笑非笑地睇了他一眼,声音已渐渐低了下去,道:“我知道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楚留香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压低了声音笑,就显得有几分性感的意味在里头了。
他只道:“你等一下就清楚了,好霜浓……”
***
月光又一次的落下了。
楚留香懒洋洋地仰躺着,懒洋洋地曲着腿,懒洋洋地抱着怀中的女人。
女人漆黑如鸦羽一般的长发,已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好似蜘蛛的网,已网住了她的猎物一般。
半晌,楚留香忽然问:“我们先去苏州,好么?”
苏州自然是极好的。
霜浓却沉默了。
她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我本就是苏州人。”
她乃是苏州灵秀山水的女儿,却也在那里痛苦的死去。
楚留香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的身体如冷玉一样的洁白,又如绸缎一般的光滑。
天下竟有人能忍心,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的皮剥下,让她在自己的鲜血之中迎来死亡,并在死后还一直不停的受到驱使。
他的心忽然也已刺痛了起来。
霜浓若有所思地盯着帐子看,半晌,才道:“回去也好,我也很久都没有回去了,都快忘了家乡长什么样子了。”
楚留香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都过去了,”他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