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更不要说,这还是一个能令人失去理智、变的疯狂的绝世美人。
他勾唇一笑,忽然伸手,攥住了美人的手。
他的掌心也是滚烫的。
楚留香内力深厚,身强体健,血自然也是滚烫的。
可这美人的血却似乎是冰冷的。
她猝不及防,一只手就被这男人的手给紧紧地攥住了。
她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惊愕而不知所措的神情,下一秒,她竟是“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脸上浮出了一抹动人的痛苦之色,好似要被楚留香的掌心烫伤一般。
楚留香这绅士却没有放手。
他虽然是个彬彬有礼的人,做什么事情也都很客气,但偶尔,也会有一些野性与残酷浮起,一个真正温文尔雅的人,是绝不会来蹚江湖这趟浑水的,能在这趟浑水中如鱼得水、快乐非凡的人,自然也都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楚留香,更是这群不正常的人之中,最不正常的一个。
他不爱金银财宝,却总爱留下信笺,盗取他人宝物;他不爱杀人,却总喜欢去去最危险、最恐怖的地方,与那些最可怕的敌人面对面的决斗。并且越是在绝境之中,他就越是兴奋、愉悦,也越遵守自己的规矩。
那规矩就是……不杀人,永远不杀人。
这种规矩会令他受的掣肘更多,却也会令他正在玩的游戏更刺激一些。
这种极端危险的刺激,已足够把绝大多数的人都逼疯,可偏偏楚留香却乐在其中,简直不可自拔。
这就是因为他的骨子里,还是一个追求刺激的人,那种野性与残酷,经常性的被他温柔潇洒的外表掩饰的很好,但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就把这些东西泄露出来。
比
如说……现在。
在面对这个危险而神秘的美人的时候。
危险的刺激,与另外一种令人着迷的欲的刺激,已彻底令楚留香兴奋了起来。
他那双总是如春风一般的眼睛里,也好似已经暗了下来。
他忽然叹道:“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
冰雪般的美人眯了眯眼,淡淡地开口道:“霜浓。”
她的名字叫做霜浓。
这的确也是个带着寒气的名字,因为她出生在秋日里最寒冷、落霜最多的时候。
那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四十多年前,她还是个……人。
没错,现在的霜浓并不是人,她是一只鬼。
而且,她做鬼,也做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似乎已不太记得生前发生的事情了,能记得自己的名字,与自己的仇恨,对她来说,似乎已很好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家在烟花三月的扬州,那实在是个好地方,她生得美丽,自小就拥有了极大的名气,然而,她生来却是个体弱多病的,因为她的生辰八字,正好对应着极阴的命格。
极阴的命格,自然容易招上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极阴的命格,也很容易……使她变成厉鬼。
正是因为这种体质,她的家才遭了灾,一群江湖人得到了一种可以炼制恶鬼的秘法,要找极阴命格的人来炼鬼,于是便四处打听谁家有自小体弱多病、生辰八字极阴之人,待到找到了这些人,他们就会看碟下菜,如果这家人不是大富大贵、有权有势,就直接杀人全家灭口,带走用于炼鬼的人。
霜浓就是死于那个时候。
鬼与人不同,鬼身上阴气极重,故而才会冷冰冰的,不像活人一般温暖。
可鬼生前是人,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活人的温暖,人类身上的阳气对于鬼来说,就好似是一个快要冻死的人面前的火焰,令人又渴望、又害怕,又想要拥抱,又害怕烫伤。
而霜浓面前的这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