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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强…姥姥……
你问问他,论资排辈,他得喊我一声爷!”
讪笑两声的独眼王,往昔的回忆浮上心头。
那时的他风头正劲,那时的月生还是乳臭未干,然而今日再见,时光已过数年…
“啥意思?你俩认识?”
眼镜男面色一怔,不由疑惑更深。
“何止是认识,我看着他长大,你问问他,他要是有眼力,能一千元把定窑龙纹盘卖给我?”
也许是眼镜男的言语逼迫,因此独眼王有些忘乎所以,但当他说完,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了他。
“哼…!老东西,你总算说了实话!
不错,我们确实认识,并且相识已久。”
月生也不再遮遮掩掩,既然窗户纸捅破了,那就短兵相见吧。
眼镜男转了转眼珠,挠了挠下巴,把手里的帽筒轻轻放下:“我说你俩这是唱的哪出?要不先把钱还给我吧……”
这对浅洚彩山水纹帽筒,整体绘画风格很是特别,意境由近及远。
浅洚彩瓷,品类齐全,粗细兼备,风行达半个多世纪!
七八十年代,国内的文物商店大量存有此类瓷器,被统称为“大路货”。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博物馆把大路货拒之门外,民间也看不上眼,因此“大路货”成了“积压货”。
文物商店也没有办法,进而按批按堆,通通低价处理,经过了二十几年的淘洗,“大路货”终于日渐稀少,以至今日,当人们重新开始研究、收藏、欣赏浅洚彩时,它早已因物稀而身价倍增了。
在太平军攻下景德镇后,于咸丰五年一把火将御窑场烧了个精光,厂内的库存瓷样也因而散尽,官员、画师、工匠等,被视为异类残忍屠杀,或侥幸逃脱,全作猢狲散尽。
太平军侵占景德镇长达七年之久,这段时间里,原御窑厂的画师倘若能躲过杀身之祸,却不得不去面对生活之困,战火平息后,仍需重操旧业,以瓷画为生。
但画什么却成了难题,那些复杂的细瓷粉彩,斗彩,显然不是出路,也没办法打开销路,只能选择省工省料的浅洚彩瓷。
就这样,一些生活的必备品,如锅、碗、盆,盘成为了首选,画上几笔浅绛彩,署上自己的名头,择价而沽。
咸丰五年御窑厂画师程门与次子程荣合作的浅绛彩山水人物扁壶便是一例。
同治五年,太平军败北,清政府军机大臣李鸿章筹措十三万两银子,旧址重建,恢复御窑厂。
社会相对稳定了一些,但皇室烧瓷却寥寥无几,新建成的御窑厂却家底全无,
同治七年,皇帝大婚,烧造了一批大婚用瓷,然而短命的同治皇帝,婚后两年便升天了,时年十九岁。
当时涌现出的一些浅绛名家,如程门(字松生)、金浩(字品卿)、王廷佐(字少维)、王凤池(字丹臣)、周子善、汪潘(字介眉)、俞子明(字静山),吴少平、程言(次笠)等。
显而易见,这对浅洚彩帽筒,便是御窑厂画师王廷佐的真迹。
“哈哈!”月生挤兑道:“我看你说的没错,还是先把钱拿回来为妙。”
“妈的,老东西,我说你咋卖完就要跑呐?原来是心里有鬼,这一定是老胎新彩。”
眼镜男作势就要抢过独眼王手中的现金,并且啐骂不迭。
“我说你个二货,捡了宝,还要扔出去,这是谁画的?你也不瞅瞅,这尼玛是王廷佐的真迹。”
“我呸…!”眼镜男彻底爆发了:“王少维我到听过,谁他妈是王廷佐,王廷佑的,老小子,你赶快把钱还给我,要不然让你两眼全瞎。”
“真愁人,赶快把钱退给人家吧,如果两眼全瞎了,你可咋回苍龙村呐……”
添油加醋的月生,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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