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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保镖垂首，恭敬称呼：“秦董事长”，随即为他开了门。
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内。
季景彦正慵懒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目光盯着前方电视中几个分格的画面。
其中一张画面中，有一个年轻女人，正昏睡在一张大床上，她的手脚都被人捆上了粗粗的麻绳。
一见秦慕风进门，他轻轻扬唇，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往另一只空酒杯中倒上红酒。
秦慕风走到他身侧的沙发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一口灌下。
“她就是小柚子吧？”季景彦瞥了一眼电视机，饶有兴趣道。
秦慕风并没有开口应答，只是望着银幕中女人甜美可人的睡颜，眼底荡漾着水波。
“好啦，别看啦...我的电视机都快被你看破啦！”。
季景彦重重拍了一记他的肩膀，又帮他倒上一杯红酒，嗓音清朗：
“别说，你家小柚子还挺有意思，居然让那群女人现场卸妆...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就在休息区，我被她那一出都整懵圈了。”
他没忍住，笑了几声，继续道：“你在楼上，可能没听到她跟沈骁说了什么，她说“大哥，您刚才是不是看走眼了？”...还有沈骁那既吃惊又尴尬的表情…我当时差点儿笑出声。这个环节从我们打拳那会儿就有了吧，我还真就没见到过有第二个这样的！”
说到这儿，季景彦拍了记大腿，抬了抬食指，“哦，对了...之前遇到过一个被逼着上台，又哭又闹的。”
秦慕风低头失笑，嗓音低醇：“她说话、做事一向出人意料，我都习惯了。”
韩星佑的一颦一笑，她的经典语录，犹如短视频一般，一段一段闪现进他的脑海中。
季景彦抿了一口红酒，看着秦慕风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思绪回到了十七年前。
那时候的他和秦慕风还都只是这地下黑拳场中默默无闻的拳手，就像今天的沈骁一样。
后来逐渐打出了名堂，每次打晋级赛都有机会参与到这个环节中。
那时候的自己偶尔会留下特别心动的女人过夜，但秦慕风一次都没有过，通通拍卖了换钱。
因为支撑他连续三年、十二届在异常残酷的晋级赛中保持冠军的动力，除了钱，就是小柚子。
季景彦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认真：“唉？小风...后来我见她给沈骁上药，我就在想，如果她不是小柚子，咱们打拳那会儿，你像今天的沈骁一样遇到她，你会为了她忘记小柚子吗？”
秦慕风回过神，侧目看向银幕中的女人，眸底蓄点笑意，语气很轻：“谁知道呢？也许不会，也许会。”
他回想刚才韩星佑那娇小的身影围绕着沈骁忙忙碌碌的模样......
如果他是沈骁，他今晚会留下她吗？
他不知道，因为许多决定仅在一念之间。
但他知道，一旦留下了，他就一定会爱上她。
幸好她就是小柚子，省去了自己的内疚与纠结。
或许自己当年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只是小时候的一份感恩之心。
真正的爱，就是自私的，哪怕用最恶劣的方式，哪怕她会恨他，他也要占有她，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兄弟俩品着红酒，沉默了片刻。
秦慕风朝季景彦的肩膀击出沉沉一拳，笑着调侃：
“你别光说我，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好女人，成个家，别再单着啦。”
“我尽量吧。”季景彦苦涩地笑了笑，又好奇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小柚子心有所属，你不想打扰她嘛...怎么她现在又跟了你？”
“这个嘛…说来话长，有机会再告诉你。”秦慕风说着，放下酒杯，站起身，眉间拢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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