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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也没有问,这让被管严了好几天的叶笙歌都有些不习惯。
他犹豫了两秒,主动跟有钱师哥说道:“我刚刚出门逛了逛,路上刚好看到出殡的队伍,就多留了一会儿,所以才回来得晚了点。”
“嗯,我知道了。”商陆然盯着叶笙歌看了很久,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摆弄起手里那些美术用具,声线平稳,十分体贴地说着:“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快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等吃午饭我再叫你醒来。”
听到这句话,叶笙歌离开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跟有钱师哥对视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被有钱师哥看穿的错觉,而且有钱师哥说的那句话明明很正常,在心虚的他听来,却自动带入意外发现丈夫出|轨,舍不得分开,只能旁敲侧击暗示渣男在外面玩累了就收心回家的深情妻子形象。
可叶笙歌知道,像有钱师哥这类有钱人,不可能站在那里任人宰割,更不会接受自己被欺骗感情的事实。
如果有钱师哥真看透了自己被骗的真相,肯定不会这么淡定,而是气愤地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所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
想到这里,叶笙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否则听别人说什么都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