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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气死。
好在系统的回答让他松了一口气。
系统：【不会，鲛珠是人鱼在和人类渡过繁殖期后自愿给出的。】
至于叶笙歌这种刚见面就被强行送鲛珠的情况……
它还真没遇到过。
不过强买强卖这种事情，身为副本oss的海妖塞壬，应该不屑于去做。
这样想着，系统也这样告诉给叶笙歌听了。
叶笙歌无比感激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跟系统聊完后的叶笙歌底气瞬间足了，当着海妖塞壬的面，伸手将皇冠摘下来，硬塞到海妖塞壬手里，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救了我也就算了，我怎么还能收你的东西呢。”
这就是叶笙歌想到的应付办法。
既然武力上被海妖塞壬碾压，那就不能激怒海妖塞壬，更不能让海妖塞壬知道，这些潜规则他都明白，否则对方一旦恼羞成怒，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就糟糕了。
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错。
唯一让叶笙歌感到担心的，是自己的演技太差，骗不过海妖塞壬。
然而这个担心注定多余。
听到矜贵少年语气不满的话后，从未和人类接触过的塞壬着急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顾得上去分析矜贵少年的表情是否真实，是否有表演的元素。
“那我暂时不送你这些了。”塞壬捏紧手里的皇冠，情绪更加低落。
他在心里责怪起自己没有好好做准备。
假如他做好准备，找到让矜贵少年难以拒绝的礼物，就不会被这样拒绝了吧。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矜贵少年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巢穴里，他有的是时间寻找让矜贵少年满意的礼物。
虽然他的繁殖期很快就要到了，但忍一忍除了很难受点以外，大概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塞壬不断摆动自己长长的大尾巴，心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窜出去找求偶礼物。
叶笙歌不知道海妖塞壬oss在想什么，见对方松口，还以为他打算放弃了，试探着对过于单纯的塞壬oss说：“我是这片海域尽头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很感谢你救了我，等我回去，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你喜欢的礼物。”
但凡塞壬多接触点人类，就知道矜贵少年这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为了点明自己尊贵的身份，也不是为了表示自己被救后的谢意，而是想试探出他对自己提出离开时的反应和态度如何。
这也导致塞壬的反应过于真实，连装都不伪装了。
塞壬紧紧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不中听的狗话：“不行，你是我救下来的，我还帮你阻止了海浪，而且鲛珠还在你体内。如果你真的很想感谢我，可以把你自己送给我。”
塞壬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觉得没有什么礼物，比矜贵少年更珍贵更让他满意了。
感情经历为零，从未和人类相处过的塞壬十分单纯，觉得只要按照前辈们说的那样，让人类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好事，就能让人类产生动摇，却忘了前辈们说的是无意间让人类知道，而不是大咧咧说出口，否则不仅不会让人类产生动摇，甚至会让人类觉得他在道德绑架，从而产生反感和厌恶的情绪。
“你可以把鲛珠收回去。”一听塞壬这句和系统说的内容截然不同的话，叶笙歌忍不住紧蹙起眉。
他看这个副本的副本oss跟系统说的完全不同，完全没有身为副本oss的自觉，更不知道什么叫B格。
救命之恩他确实打算报答，但报答的范畴，不能触及他的底线。
然而被叶笙歌感慨过单纯的塞壬oss，在这个时候，展现出单纯的坏处。
塞壬的尾巴紧紧缠住叶笙歌的腰肢，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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