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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多了几分血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最怕鬼了。
看到叶笙歌害怕的模样，男人心疼极了，连忙开口安慰：“但你不用担心，你的灵魂很干净，她不会伤到你的。”
更何况，他不会给其他人伤害少年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我灵魂干净的？”叶笙歌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害怕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下意识忽略的是什么了。
能跟鬼做交易，并且不将鬼放在眼里，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的人，真的是活着的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并不是“人”，而是道行很高，伪装的很好的厉鬼。
除了厉鬼，叶笙歌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其他更符合副本oss的身份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跟鬼亲了这么久，他就恨不得当场去世，再也不面对这种惊悚可怕的一幕了。
“你别怕，我不是厉鬼。”一听自己被猜测成厉鬼，男人不干了：“我比厉鬼厉害多了。”
得知男人不是厉鬼，叶笙歌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但下一秒，他就正常不起来了。
一个穿着校服，就跟从楼顶刚跳下来没多久的尸体一样，四肢扭曲，浑身是血，走路姿势还歪歪扭扭的女人突然出现，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和男人。
叶笙歌：“！！！”
叶笙歌被这突然出现的女鬼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背后被墙堵着，压根没有后退的机会。
然而另一个被盯着的人却很淡定，甚至不忘借机占点小便宜，将脸色苍白的少年一把抱进怀里，语气平静淡漠：“出来得正好，里面的人交给你了。”
女鬼用力点了下自己坑坑洼洼的脑袋，然后感激地朝男人鞠了一躬，一秒不敢浪费的进了宿舍。
看到这一幕，叶笙歌下意识想要开口阻止，但又突然想起之前男人说过的话，内心纠结得要命。
他蹙眉问：“方便告诉我，周越都做过什么坏事吗？”
如果周越真的做过什么无法原谅的事，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他是压垮“债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男人知道跳楼的旧事闹的人尽皆知，倒也没隐瞒：“当时直播间的风向，都是他带动扭转的。”
剩下的话他没有多说，但叶笙歌多少能猜出来。
如果不是周越在网上扭曲事实，当时在直播间里劝慰女生的观众，不可能这么快转变态度，那么内心尚存一丝安慰的女生，可能就不会自杀了。
虽然不知道周越为什么这样做，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也是另类的杀人凶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看着一边走，一边滴血，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的女鬼，叶笙歌最终选择了没有阻止。
“很快就能结束了。”男人突然开口，语气和缓的说：“还有最后一场游戏，就能彻底结束了。”
他知道少年不喜欢这场游戏，甚至很害怕。
可他跟女鬼的交易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中止。而且他想摆脱一直束缚住自己的东西，就必须完成这场交易，得到女鬼答应的报酬。
不过就算无法中止，将计划提前也是可以的。
“你想做什么？”听到这句安抚的话，叶笙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任务时间是七天，但他真能等到七天吗？
“这些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永远留在这里就行。”男人语气愉悦。
就在叶笙歌想说什么时，他们的背后，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这道尖叫将叶笙歌吓得打了个哆嗦。
听声音是周越。
女鬼已经动手了。
看到少年这副模样，男人很贴心的说了一句：“累了吧，累了就睡一觉，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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