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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平安先是跟着秦继明回了家。
破旧的木门、有着裂痕的土坯院墙、低矮的土坯房子,展示着秦淮茹家的贫穷。
房顶上并没有覆瓦片,而是长着零星一些杂草。
忽然杂草丛中跳出一只白色的东西,郑平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瘦弱的母鸡。
院子地面也是土的,上面还有被扫把扫过留下的划痕。
北面正房房檐下有一口旧瓦缸,上面已经有裂痕。
郑平安不禁皱眉,这也太原生态了点。
“致民妈,老爷子和淮茹回来了!”秦继明对屋子里喊道。
他刚喊完,只听咣当一声,不知什么掉地上的声音。
一个白净的妇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秦淮茹,眼睛立刻红了。
虽然很想臭骂女儿一顿,但有郑平安在场,她不能那样做。
匆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连忙招呼郑平安:“老人家,快进屋来。”
郑平安对她颔首,然后随着秦淮茹一起进屋去。
进屋一看,房间的泥土地面已经踩出亮光,略有些坑洼不平。
土坯墙壁上可以看到麦秸秆,墙面已经不复原来的土色,微微有些发黑。
靠北面墙有一面漆迹斑驳的四方桌子,左右各有一个很旧的木制圈椅。
西面墙边有一张旧板凳,上面没有漆迹,凳面已经磨得发亮。
“来,老人家,您坐。”秦继明请郑平安到右手边的圈椅上坐下。
郑平安过去后,发现椅子中间的木板有一块已经断裂了。
他都担心自己一坐会漏下去。
但最终他坐下,椅子安全地托住了他。
谢金花赶忙将今天刷干净的杯子摆在郑平安面前,并帮他沏上茶水。
郑平安看了一眼茶杯,发现杯子边沿都有几处掉瓷了。
不过他这只还有把手。
而桌子上另外两只杯子,连把手都没有。
秦淮茹家好穷啊...他心想。
倒完茶水,谢金花诚恳和郑平安道谢:“老人家,我听致民他爸说了,淮茹在城里多亏了您。”
郑平安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一眼谢金花。
她的脸型也是瓜子脸,五官一般,胜在皮肤白。
看来秦淮茹五官随父亲,脸型和肤色随母亲。
谢金花又说:“我这闺女命不该绝啊,真的,我都以为她死...”
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说,她改口道:“老人家,您真是活菩萨在世,我先给您磕个头!”.
你两口子怎么那么爱磕头...郑平安连忙扶住她:“别这样,你太客气了。”
听着老婆的话,秦继明也揉了揉鼻子:“老爷子,我今天杀了一只鸡,已经炖上了,多年的老母鸡,肉可香了,到时候您尝尝。”
郑平安点点头:“你们都别站着了,搬过来板凳坐下吧。”
待秦继明一家都坐下后,郑平安开门见山道:“见外的话谁都别说了,你们就当我是自家人,咱们商量一下给淮茹退婚的事吧?”
“啊?”谢金花诧异道:“淮茹要退婚?”
原来秦继明回来以后,一直守口如瓶,只说过两天女儿就回来。
具体回来做什么,他连自己老婆都没说。
秦淮茹坚定地对母亲道:“妈,我已经决定好了,必须把婚退了,我不能嫁给马玉田。”
“可是。”谢金花道:“咱们得罪不起马根生。”
秦继明说:“金花,郑老爷子可是城里的大人物,他回来就是来帮淮茹做主的,咱们不用怕马根生了。”
谢金花依旧是不放心:“马根生说淮茹私自跑城里去是犯法的,他...”
秦继明打断她:“老爷子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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