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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对父母的气早就消了,但却不敢回去。
“淮茹,咱俩现在算是相依为命吧。”郑平安忽然说道。
“嗯。”秦淮茹从对方的眼里也看到一丝伤感。
她有点疑惑,不知道老爷子在伤感什么。
许是想起了旧人旧事吧?
饭后,秦淮茹收拾碗筷,傻柱来了。
他刚刚在聋老太家吃了饭。
一起的还有易中海两口子。
最近他和易中海走得十分近。
进了门,傻柱道:“老爷子,今晚您和淮茹跟我们一起过吧,都在老太太家吃。”
“易大爷已经准备了菜,到时候我亲自下厨,咱们爷仨喝几杯。”
他虽是和郑平安说话,但眼睛却频频看向秦淮茹。
易中海的刻意交好,郑平安没必要不接受。
他痛快地答应了。
待秦淮茹去院子里刷碗,傻柱凑近郑平安,小声问道:
“淮茹中秋节怎么没回家呢,她婆家不喊她去过节?”
傻柱也知道一点习俗,订了婚的女孩子,一般中秋节会被喊去婆家一起过。
他还以为秦淮茹今天一早回老家呢,没想到她没走。
郑平安能说什么,只能撒个谎:“来回不都得花路费吗,淮茹想省点钱。”
傻柱笑道:“我听说村里姑娘去准婆家,准婆婆会给红包,到时候不比路费多啊?”
嘴上说着玩笑话,傻柱心里暗暗猜测起来。
订了婚的姑娘,再忙也不至于中秋节不去婆家过。
村里很重礼节规矩的。
莫非是秦淮茹对婆家不太满意?
郑平安不置可否道:“可能吧,孩子不愿回去,我总不能撵她去。”
“是是。”傻柱笑呵呵道:“我一会睡个午觉后,醒了就准备菜,老爷子,我先走了。”
最近秦淮茹不怎么爱理他,傻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告诉他一个词,叫做“欲擒故纵”,说上赶着往上贴反而会让人反感。
所以傻柱也决定先不那么殷勤了。
这天下午,易中海特意又来邀请了一遍。
郑平安和秦淮茹便早一些就过去了。
秦淮茹帮忙择菜洗菜,而郑平安去和聋老太说话。
虽然上次郑平安放了聋老太鸽子,但聋老太显然现在也没气了。
事后也没问郑平安为什么一去没回。
郑平安准备的说辞都没用上。
人家不问,他总不能上赶着去解释。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时,聋老太乐呵呵说:“老郑哥,我还记得你刚来那一年,中秋节我是去你家过的。”
郑平安回忆了一下,在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这回事。
当时初来乍到的,他跟院里邻居都不熟悉,也就跟住隔壁的聋老太关系走得近一些。
那时候张桂花已经在打主意接近他,但他挺反感张桂花,懒得理她。
后来,是有一次生病,张桂花忙里忙外地照顾他,才让他转变了态度。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都住到这里五年了。”郑平安感慨道。
聋老太说:“可不是嘛,日子过得跟飞一样。”
顿了顿,她又说:“那年八月十六咱俩还一起去逛隆福寺呢,当时你给我买了一把木梳...”
聋老太太嘚嘚嘚说了一通,都是多年前的事。
郑平安心里槽点满满。
“木梳是能随便送的吗,原主糊涂啊...”
“聋老太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嫌我现在不送东西给她吗?”
“怎么觉得老太太话里有话,在暗示我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郑平安看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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