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他的亲近之人才能知晓。”
姓江啊...沈夷光心下颇为失望,又忍不住追问:“小师叔,你见过他吗?”
如果谢弥真的跟襄武王有联系,那他的身份可太要命了,更何况...襄武王和她还有一重拒婚之仇,这事儿真是处处透着诡谲,她越想越是心凉,恨不得马上弄清楚。
偏偏谢弥现在没了记忆,她就是想从他身上调查,也摸不到头绪。
宁清洵一摊手:“他把益州看的犹如铁桶一般,处处重兵,别说是我了,朝野上下都没几个见到过他的。”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襄武王最近在益州吗?”如果襄武王不在益州的时间和谢弥到沈府的时间相重,那可就值得琢磨了。
宁清洵好笑道:“我连见都见不到他,哪里知道他在不在益州?”他捏了捏她的发髻:“脑瓜子怎么突然变笨了?”
沈夷光失望地想撇嘴,但是有人在,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