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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脸上依旧神色平静,却又不似往常那样镇定自然。
江秋渔目视着林惊微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待走到她面前时,向来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剑修已然恢复了冷静。
乍一看一切都很正常,可江秋渔却注意到,林惊微垂在身侧的,那只常年握剑的手似乎开合了一次,做了个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动作。
江秋渔若有所思:“她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还不懂吗,她在模拟该怎么举剑杀了你。】
江秋渔在心里呸了一声,她想,这哪是举剑,这人分明是在觊觎她的毛绒绒!
江秋渔眼珠一转,不仅没有把耳朵收回去,反而当着林惊微的面,从水里伸出了几条大尾巴。
几条尾巴灵活地抖了抖水,雪白的绒毛比耳朵上的更加厚实。
江秋渔站在水里,冲林惊微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
“过来啊。”
毕竟他一共就四个亲传弟子,现在只剩下一个受了重伤的桓和了。
江芷桃说起清河剑派掌门气到吐血时,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冷笑,话语里更是明晃晃的嘲讽和不喜。
江秋渔心想,姐子,你在嘲笑别人的时候肯定想不到,可能别人也在嘲笑你。
她用指尖揉着林惊微的下巴,还时不时地挠一挠她的脖颈,林惊微仰起脑袋,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江芷桃的声音立马停住了,她的目光怨毒不堪,宛如有了实质,刺得林惊微遍体生寒,内府中的浮月流光蠢蠢欲动。
迫于无奈,林惊微只得努力将自己埋进江秋渔怀里,以此来躲避那股让她感到不喜的阴冷魔气。
江芷桃恨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江秋渔毫不避讳地在林惊微的面前谈论起清河剑派的事情,“那老东西不过是在做戏罢了,否则他怎么下的来台?”
林惊微掀了掀眼皮,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榻上,看起来懒洋洋的,似乎压根没听见江秋渔说了什么。
“他自己没有那个本事,便想借助其他门派的力量对付我,可惜了,没人愿意做他的棋子。”
江秋渔这话说的格外狂妄,好似清河剑派的人已经被她吓破了胆,就连亲传弟子被抓,清河剑派的掌门也还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以现如今的局势来看,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清河剑派只能忍下这口气,派人来慢慢交涉。
江秋渔说这些话给她听,是想警告她不要惹事吗?
毕竟就连她的师门都拿魔尊无可奈何,更遑论她呢?
林惊微合上眼皮,乖乖地伪装成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
江秋渔一边说话,一边捏着林惊微的后颈,她记仇的很,没忘记林惊微刚才是如何拿捏她的,此时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柔软细长的手指一路滑过后背,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小狐狸的尾巴根。
林惊微惊得差点儿跳起来,整只狐仿佛被定住了似的,身体僵得不行,连耳朵都竖直了,显得警惕万分。
江秋渔用小臂镇压下小狐狸的反抗,三根手指捏住毛团子的尾巴根,使劲搓了搓。
林惊微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身体一个激灵,竟然从喉咙里溢出了嘤呜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可怜。
她不通情爱,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紧张刺激,一时竟有些茫然,身体仿佛漂浮在了空中,轻得找不到落脚点。
江秋渔见小狐狸的眼神都快直了,双眼迷蒙一片,半天聚不上焦,忍不住弯起唇角,勾出了一个略显温柔的笑容。
这一幕恰好被江芷桃收入眼底。
她心中又酸又涩,哪怕是在她小的时候,师尊也不曾用这般温柔喜爱的目光注视过她。
这只狐狸,它凭什么能够得到师尊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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