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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认识两人，关系还处于暧昧阶段，沈河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
他嘴里一万句话，八千句都是骗人的，但是有一句话保真。
他觉得，自己肯定在上辈子就见过眼前的姑娘。
所以他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欲望，玷污了两人之间那种感觉。
至少，没有清楚地确定关系前，沈河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着照片不算……
自立更生，自食其丽，自立自蔷，不可耻……
目送着一袭白裙走入黑暗，沈河默默地跟了上去。
天色很晚了，总得送一段才放心。
目送着她走近宾馆，沈河转身离开，回到餐厅。
道灵风站在窗口，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
艾北郭醒来，发现身边睡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老大。
收拾了一下房间，将窗户打开通风，看着还在熟睡的秦正浩，留了张纸条。
来到幸福餐厅门口，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老板，今天有什么菜？我记得你这里是不是有条黄鳝来着？”
沈河从后厨探出头来：“来晚了，黄鳝没了。”
艾北郭微微一愣，随后心里一慌：“是放生了吗？”
沈河咧咧嘴：“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
“那今天有什么菜？多来点，吃不了的打包带走。”
沈河挑挑眉：“那行吧，等我去买点。能吃到啥，就看你运气吧。”
说完打开商城，从里面买了十个随机盲盒。
艾北郭松了口气。
四下打量店里的装饰。
大体上倒是和自己第一次来没什么不同。
不过细微之处的变化还是被他发现了。
身前赑屃的尸体血流的少了一些，伤口处肉芽缓缓蠕动，似乎要重新愈合。
但是血腥味反而更重了，而且赑屃的尸体除了暴戾和狂躁之外，多了一些灵动的感觉。
头顶上的骷髅，骨骼变得更光滑了一些，仿佛被抛过光一样。而且颜色从惨白的基础上多了一些柔和的味道。
其中最大的那颗头颅，居然变得有些像是白玉的材质。
而墙上的那些画皮，皮肤居然变得白皙温润了起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僵硬。
如果说以前那些画皮的脸就好像刚做完整容手术，喜怒哀乐都透露出一丝僵硬感。
那么现在的它们，就好像是一个个身体被砌在墙里的少女将脸露在了外面，表情生动，宛如真人。
e…
想到这种比喻的艾北郭身体微微一僵。
这好像更吓人了？
伸出手，不经意间蹭过一个画皮的脸，那温润的感觉让他心头一荡。
这画皮的脸居然是热的！而且还特别滑！特别润！
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画皮小脸儿们，尤其是自己刚刚假装不小心碰到的那个小脸，此刻鼓起脸蛋儿，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艾北郭心头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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