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受伤,洛大仙是受害人,却还能不计前嫌给犬子治病,如此大恩我秦家没齿难忘。”
洛阳微微凝眉。
没钱?
没钱说个几把。
秦定国话锋一转:“我肯定不能让洛大仙白帮忙,我祖上收藏了一幅画,是明朝巨匠周臣所画的《卧龙凤雏对饮图》,不说值多少钱,关键是艺术价值。洛大仙,你肯定喜欢艺术吧?”
洛阳点了一下头。
老实讲,他心里其实有点失望的,一幅画能卖多少钱?
秦定国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那幅画上有好几十个印章,乾隆皇帝在上了盖了八个印章。巧就巧在,那幅画上有一个张姓印章,叫张兴,你老家蜀地那边有一个张总,他跟我说那张兴是他们家的老祖宗,他跟我求了十几次了,非要买我的传家宝。我宁愿送你,我也不卖。”
洛阳笑了。
握草。
活该人家当大领导。
别的不说,就看人家这解决问题的水准,就问你服不服?
“那个张总再来求我,我就让他来求你,回头洛大仙你要是不喜欢了,你就割爱给那个张总行了,也算是成人之美。我觉得,那幅画这么也值几千一万块钱吧。”
这数字后面的单位就没必要去琢磨了。
“洛大仙,我道行浅,那幅画跟着我委屈,我欲把那幅画赠与你,你看行不行?”秦定国两眼期待地看着洛阳。
洛阳面带微笑:“没问题。”
秦定国暗暗松了一口气:“洛大仙,那你看什么时候给犬子看看?”
洛阳说道:“我与秦叔叔一见如故,我也清楚你很担忧,那就这样吧,你现在就让医院把人送到这里来,什么时候送来,我就什么时候给他治。”
秦定国腾地站了起来:“我马上让医院把人送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