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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
“住口，我今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还不全都是拜你所赐？”
司马馨悦傻眼了，就知道说来说去又会说到自己的身上，这姚雪凝真的就是脑回路有问题，要么就是从小到大被人宠坏了。
“你闭嘴吧，造成今天这一切分明就是你自己任性的结果。”
司马馨悦也不想再惯着她饿了，反正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说痛快了都对不起自己。
“你说是我的错？我有什么错，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人一直都顺着她，也就进了宫之后遇到了一点小挫折，但她凭着自己美貌和一点小小的手段，也算是有惊无险，况且老皇帝也一直对她宠爱有加。
所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自己，她倒要看看，这个司马馨悦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没错吗？明明是你先放弃沈玉书选择进宫的，先放手的人有什么资格难受？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怎么难道你又想要权利，又想要男人？这个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姚雪凝似乎是被司马馨悦说中了痛处，就连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你是没有明确的说出来，可你难道不是这样做的吗？”
“明明已经是宪皇帝的妃子了，却还缠着沈玉书不放，这就算了，我姑且还可以理解为你旧情难忘，毕竟和先皇相比，沈玉书确实各方面都比较强。”
和一个中年男人相比，沈玉书不管是相貌还是别的自然都是完胜的，除了地位之外，他可以说是所有女人梦中情人也不为过。
“可你难道就没有为他想过吗？你看看同龄的男子，哪个不是早就已经儿女成群，你自己不能生孩子，你自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难道还妄想着让沈玉书为你守身一辈子吗？”
姚雪凝失神的躺在软塌之上，因为她之前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她只知道，她不希望沈玉书的眼神落在别的女人身上，他是自己的，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事情。
甚至后来司马馨悦的出现，她才开始慌了，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才发现沈玉书和自己已经渐行渐远了，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