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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住了。
沈玉书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只能看到眼前的司马馨悦,他甚至不敢移开自己的视线,这样脆弱的样子,好像他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一样。
这样恐慌的感觉,没想到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生生经历了两次。
时刻注意着司马馨悦的沈玉书见她的头已经歪向一边,脉搏也已经基本摸不到了,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不!娘子,请你求你,回来啊,回来......”
她要是不在了,那么爱上她的自己,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啊。
“馨悦,你想想两个孩子啊,他们怎么能没有母亲啊?”
沈母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当下眼泪就出来了,试图用孩子唤起司马馨悦的求生欲。
“你说你干嘛要带她出去啊?”
沈母泪眼婆娑的打了几下沈玉书。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沈玉书不由得愣在了原地,是啊,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去呢?如果自己没有带她出去,那她现在还好好的。
还好石墨正好赶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走近一看,两人都是满脸泪痕,沈玉书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他见到司马馨悦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伤口正好在心脏附近,此刻鲜血已经将她身下的床单染红。
本就在前段时间的生产之中失血一次,现在又流了这么多血,伤口还这么凶险。
石墨赶紧从药箱里拿出止血散和护心丹,直到见到伤口的血慢慢止住,石墨才开始给司马馨悦把脉,这期间沈玉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仿佛司马馨悦已经将他身上的生气全部带走,如今留下的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石墨皱着眉,摸来摸去竟是摸不到司马馨悦的脉搏。
“怎么了?馨悦没事吧?”
见石墨皱眉,沈母心中一急,赶忙出声询问。
沈玉书的眼神时刻都留在司马馨悦身上,在沈母出声的时候,他这才一脸希冀的将目光放在石墨的身上,仿佛是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一时之间他竟开不了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石墨赶紧将手放在司马馨悦的颈动脉上,良久之后这才感觉到了一点波动,随后心里才狠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