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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是嘶哑又细小的声音，她不明白，她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好像变化就这么大呢。
沈玉书一直看着司马馨悦，见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又是他的幻觉呢，毕竟这样的幻觉他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
只是这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因为她说话了，还这么真实，幻觉里每次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消散了。
他害怕这次也是假的，根本不敢说话，也不敢伸手去碰触。
“怎么不说话？咳咳。”
大概是久未说话进食，不过才说了这么两句，她便觉得喉间干痒，直咳嗽。
可一咳嗽就难免牵动全身，之前生产大大的伤了元气，这下更是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
“哎......”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痛啊？”
直到对方呼痛的声音传来，沈玉书这才回过神来，幻觉是不会觉得痛的，那么她一定是真的，她是真的醒了。
“渴。”
司马馨悦现在不光觉得渴，还很饿，感觉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一样，不过目前还是先救救自己的嗓子比较好。
“渴？水，水我马上给你倒。”
听到她说渴，沈玉书赶忙反应过来这是要喝水了，赶忙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水，小心的喂给司马馨悦喝。
喝完之后司马馨悦才感觉好了一些，也才有精力好好看看沈玉书了。
她心疼的伸手抚摸着沈玉书的脸颊，他到底下巴上已经长出了胡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像很久都没有梳洗了一样。
沈玉书依恋的蹭着她的手心，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司马馨悦。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也不梳洗一下啊。”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醒了就好。”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你这样怎么搞得好像是生离死别......”
听到死字，沈玉书连忙捂住她的嘴，经过这件事，他是真的怕了，哪怕只是说说也不可以。
司马馨悦做梦都没想到，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沈玉书竟然委屈得流泪了，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却忘了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了。
“你别哭，斯。”
这一牵动，她这才觉得浑身都痛，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散重新组合一般，痛得她眼泪立马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