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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忘了表弟的,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有礼物,就表弟没有,这让别人怎么想我啊?”
本来司马馨悦根本没想哭的,只是想让沈玉书哄哄自己,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谁知道他这么一问,自己这么一说,结果却越说越委屈了,这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吗,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周到。”
虽然沈玉书将自己的玉佩交了出去,但送那么小的孩子哪有送玉佩的,一看就不诚心嘛。
“可我不是弥补了吗?”
一听他说弥补,司马馨越立马来了劲,马上转正身子,一副准备跟他好好掰扯掰扯的架势。
“你还好意思说,临时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用啊,而且你都说了那块玉佩的来历了,这是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沈玉书不该把那块玉佩送出去,那是沈父好不容易得来的玉,就雕了两块,一块本来就在二叔那,说不定以后还会传给表弟,那到时候不就是兄弟玉了,他们表兄弟一人一块。
现在好了,全进了二叔家了,那还算什么兄弟呢。
“别想太多,二叔是经商的,他家其实什么都不缺,甚至过得比谁都好,所以不管你送什么,其实都不重要,这只是一个心意的问题。”
“原来二叔的经商的?难怪二婶一出手就是一间店铺呢。”
其实二婶的意思,司马馨越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只不过是想告诉她,就算身为女子,也要自己有能力,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至少能不看别人眼色。
就算有一天遇到了什么难处,也不用到处去求别人,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要做到经济独立。
姚雪凝自然不会跟司马馨越说这些,给她准备的也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店铺这样的东西更是没有,只有一些银钱和一些常用的东西。
看起来奢华,但其实遇到问题了,这些东西都不能变卖,只能留在家里自己用,因为上面绝大多数都打着宫里的标记,是没人敢收的。
“就算是心意问题你也应该提前告诉我啊,你看今天所有人都有礼物,就表弟没有,二叔二婶知道了该怎么想我啊,更何况二婶还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其实一直是司马馨悦在乎的点,或许沈玉书觉得没什么,因为他们毕竟是一家人,可能并不会在乎,可她一个刚刚进门的新妇,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好,这就是她的不对了。
“是是是,这次是为夫错了,还请夫人原谅则个。”
“你真是,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一听沈玉书叫自己夫人,司马馨越就有些绷不住了,本来还十分气愤的情绪也瞬间消失无踪。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
本以为不用去上朝的话,沈玉书应该会有很多时间陪自己才是,可谁知道竟是她自己想多了。
他是不用出门去上朝,可很多大事,还是要他来决定,因此很多奏折也都是往沈家送的。
司马馨悦不禁偷偷抱怨,明明只是一个摄政王,可竟然比皇帝还要忙碌,这江山到底是谁的啊?
可这种话她也只敢自己在心里偷偷的想,并不敢真的说出来,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只怕会是一场不小的灾难呢。
不过看沈玉书最近批改奏折的时候都是眉头紧促的,而且每次都忙到很晚才休息,想必应当是遇到了是那么难以解决或者棘手的事情。
司马馨悦每次看他忙到天黑都觉得心疼不已,想问一下又怕他不喜欢自己过问朝政,想让他干脆将权力还给小皇帝,又怕小皇帝有权力之后报复,毕竟这样的例子多得是。
这天司马馨悦已经上床休息了,沈玉书才梳洗完回来,她赶忙翻身滚进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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