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虞尧有些奇怪:“都有火枪了,河东水军还用弓箭?”
云顼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箭矢,心不在焉地说道:“毕竟全***队还没完全换装,而且弓箭在某些时候确实好用。”
虞尧还想再问,但有人打断了他。
“那个刀疤男的记忆我已经读取完了。”钱塘又冷不丁在他们脑子里说起了话:
“云顼猜的不错,这些人都是逃兵。河东道那边军户欠饷很久了,士兵今年年初就闹过两次饷。
“那些水匪,有些是饿得半死不活的军户,有些是犯了事的小军官。这些人听说南境降了祥瑞,以为这边有发财的机会,就偷了艘军船,抹掉了军徽,从旧时的河道逆流而上,跑到了这里。想要当水匪讨生活。
“前些天他们担惊受怕,不敢停靠大港,只能在一些小渡口派人上岸,摘取食物。因为业务不熟练,以为抢钱和水战一样,所以才干出这种到江心抢劫的傻事,还遇到了你们。”
这样就确实说得通了。
虞尧暗中感叹这个钱塘能力的诡异,一边对云顼说道:“我们上岸后,要报官吗?”
“当然要报官,就说你们把疑似逃兵的水匪打跑。”云顼把箭头递给虞尧:“你们俩做事过于狠毒了,没有留活口,只能拿这个箭头当证据了。”
“那会不会耽误了赶路?”
“不会,我们上岸后有接待我们的人,而且当地官员,我也认识一些。”云顼看向虞尧,再次叮嘱道:“上岸之后,千万不要多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当然!我肯定不会多嘴的!”虞尧信誓旦旦地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