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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投怀送抱...”
秦章仪冷笑连连,依旧噙着不屑至极的眸光,一字一顿道:“死太监。”
高鹤不对她生气,不知想起什么,再开口便含了几分疯魔般的愤懑和委屈,亦有几分自悔之意:“当年主子出宰金陵之后,我高鹤才是先帝爷跟前最得脸的四司统领,他驾鹤西归之前竟未将四司交给高鹤,反而多此一举从金陵召回主子,连带朝政和兵权,尽数交付于他!”
想到此,他快步上前,死死盯着秦章仪咬牙道:“端坐奉先殿的该是高鹤,那时公主在身下媚叫讨饶的,也该是高鹤!”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凌烟阁内殿,秦章仪打他的手还未放下,狠狠对近在眼前的他咬牙道:“滚!”说着欲伸脚将他踢翻,不备被他那双小巧而有力的手死死擒住她白皙娇嫩的脚踝,覆身压下来,细细嗅了嗅她的脚腕,冷笑道:“公主既能与主子攘袂便不是以貌取人之辈,高鹤如今也坐上了秉笔太监的高位,公主也该疼高鹤一回了。”.
秦章仪只觉得鸡皮疙瘩蔓延全身,她狠狠道:“你错看了人,本公主就是以貌取人之辈,你是比不上你主子,本公主可不愿与一介矮子同床共枕!滚下去!”
高鹤闻言,抽出腰带将她手腕绑在榻间木拦上,还真滚了下去,他冲下去打开那只锦盒,只见其上是谢必安惯常穿的一件暗纹玄衣,他从怀中一张画像甩手扔在地上,那画像展开,果真是谢必安像,画像上的他面容还有几分青稚,不知是多少年前就被他带在身上的了,秦章仪挣脱不开,气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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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高鹤将那件玄衣抖落开,草草披在自己身上,那玄衣下首是装得满满当当的奇技Yin巧的房中玩具,各色各样。
那玄衣他穿着太大,袍角尽数拖在地上,饶是这般,他举止诡谲地抱着那盒子冲向秦章仪,面上是诡异的兴奋之色:“谢必安能做到的事,高鹤一定能做到,谢必安能睡女人,杂家也能睡!”
“主子不疼人,高鹤可是不同。”他摇摇手中锦盒,其间放置的小玩意儿抖三抖:“今夜,高鹤定将公主伺候的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