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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的大手。
秦章仪只当他要夺手中酒壶,手中一紧,微微别开身子,躲了他的手。
楚南浔伸出的大手滞了一瞬,而后继续向前,修长手指直将醉酒美人儿领口绣着繁复绮艳牡丹花的盘扣轻轻挑开。
秦章仪微微愣怔,却见他从青花几子上捞过雪月花酒盅,为自己满斟后,温声道:“平日里总拘着太妃多饮,今日却是不同。”说罢扬起修长的脖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秦章仪见状,只别过脸嗤笑两声,暗笑自己糊涂,眼前之人,是小倌楚南浔。
楚南浔忽得伸手抚了抚美人儿温热熏红如醉海棠般的面容,以十分轻柔悠远的语气道:“且以乐日,且以永日。太妃娘娘,人生得意须尽欢。”
“须尽欢”三字被他咬得极缓极柔,蕴了几分葳蕤缱绻的暧昧之意。
秦章仪还未思忖他的意图,却见他将白玉酒壶高高举起,皙白干瘦的腕子微微一压,温白透明的酒液便流出壶嘴,顺着柔顺纤细的发丝直直浇下,那晶莹剔透的琼浆玉液在昏黄暖烛下散发出阵阵暧昧诡异之色,划过他长而密的睫毛,高挺精悍的鼻梁,顺着玫瑰花瓣似的唇角流进半敞怀的长衫,长衫被打湿细密贴在肌理上,勾勒出他腹部明显而不过于惊骇的恰到好处的线条。
他面色朦胧迷蒙,手指忽得一松,酒壶便掉在皮毛铺就的地板上,一丝声音也无。
眼前场面香艳旖旎,秦章仪纵使醉了七分,亦隐约明了他今晚意图,只冷眼瞧着他浑身湿透的姿态,幽凉道:“你这是作甚?”
面前男子湿透的几缕发丝贴在胸前脖颈上,通身充斥着上好的刘伶醉的冷冽香气,他温约的跪在娇花似的女子脚边,上仰的眼眸中除了既往的温凉,更多了几丝勾人的欲望与渴求,望之令人生怜。
惯常漠然的声线更是多了几分乞求意味:“人人艳羡南浔好福气,得了秦妃青睐,可个中酸楚只有南浔自己知道。”
他垂了眸子,微微别过修长的脖子,温声道:“奴能伺候娘娘一回,便是死,也值当了。”
秦章仪晕晕乎乎,这句“伺候”似乎别有含义,自己也难以分辩,骤然而来的香艳场面顿觉招架不住,一向游刃有余的秦太妃此刻却不知如何行事,只是舔舔干涸嘴唇,微一抬手道:“你...你先起身。”
楚南浔闻言,声线隐隐含了几分急切:“这幅身子从未服侍过旁人,尚且干净。”
秦章仪微微一愣,只磕巴道:“本宫...并非此意。”
楚南浔那一瞬亦顾不得想别的事,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眸道:“并非奴自作多情,自甘***,只是娘娘看奴的神色,奴只觉,娘娘似乎是爱奴才的,奴因着这个,愿意侍候娘娘。”
眼前场景怪异荒诞,秦章仪酒劲上头,醉意更浓了三分,便又分不清他和另外一个人,闻他说爱,一时竟然分辨不出是哪个在说,是小倌楚南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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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她只别过脸,哂笑一声:“什么爱不爱的,你胡说些什么?”
他却径直站起身,以一种悲壮而无所顾忌的姿态,将自己身上已然不能蔽体的,轻薄的竹青色长衫一把剥下,白花花的身体登时暴露在空气中,秦章仪不备向下扫了一眼,眼眸微睁,当即愣住了。
以前咸阳宫之时偷看过画本,早知男女之事,更何况,自已早在一个绝望炎热的夏夜,被一介阉党用手指破了身子。
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来竟...是这般吗?
楚南浔惊讶于她的反应,便故意离近了两步,几乎贴在她的身上:“娘娘深宫寂寞,楚南浔愿意伺候娘娘。”
那物什越看越觉得丑陋怪异,不知是犯恶心还是酒劲上头,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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